摸魚時看了一本古早的女霸總替身嬌夫文,男主每天在八百平的大別墅裏傷春悲秋。
只因他認爲女霸總每個月強行往他卡里打三百萬零花錢是在折辱他。
我嚥下嘴裏乾巴巴的泡麪,看着手機裏催繳房貸的短信,嫉妒得眼淚要從嘴角流下來了。
這要是換成我,就算讓我天天跪着給女霸總端洗腳水,我也能給她按出全套的足療按摩!
大概是上天聽到了我的吶喊。
我的冰山女老闆突然找到我,要我當她死去初戀的替身,月薪兩百萬。
哥們得知後,急得直拍大腿:“豪門的飯不好喫啊,而且她初戀的親弟弟還在她身邊當特助,你爭不過的!”
我利索地在協議上籤下大名,衝他比了個OK的手勢:
“爭甚麼爭?我可是有職業素養的打工人,只談錢不談感情。”
......
簽完協議的當天下午,我就麻溜地拎着行李箱,搬進了冷映雪那佔地八百平的大別墅。
管家領着我進門,一路上喋喋不休地交代着注意事項:
“冷總不喜歡別人碰她的書房,冷總喫飯口味清淡,冷總有輕微潔癖......”
我一邊聽一邊暗中咂舌,這資本家的龜毛毛病還真是全國統一。
剛把行李塞進客房收拾好,一轉頭,就看見冷映雪不知甚麼時候站在了門邊。
……
葉辰氣得臉色發青,連裝無辜都忘了,咬牙切齒地指責我:“楚先生,你鑽錢眼裏了嗎?!”
我坦蕩地看着他:“葉特助,打工不談錢,難道談奉獻嗎?”
“要不你給我轉200萬,讓我感受一下你的奉獻精神?”
冷映雪看着我帶着幾分期待的眼神,突然氣極反笑。
她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伸手捏住我的下巴,聲音危險:
“別露出這種市儈的表情,一點也不像他了。”
說完,她直接從西裝內袋裏掏出一張黑卡,甩在茶几上。
“密碼六個零,醫藥費自己去刷,另外,去買十件一模一樣的襯衫掛在衣櫃裏。”
我眼睛一亮,一把抓起黑卡,嘴角的笑容差點壓不住,硬生生憋出一個隱忍又深情的表情:“知道了,映雪姐。”
來之前,我可是把管家發來的《替身守則》當成高考資料熬夜背過的。
現在我學着葉星生前的暱稱喊她,嗓音拿捏得恰到好處。
冷映雪明顯一愣,眼神瞬間有些恍惚。
隨後她猛地回過神,冷冷地丟下一句:“注意你的身份,不要肖想不屬於你的感情,還有下次的話......”
她的話沒說完,但語氣裏的警告昭然若揭。
隨後,她吩咐一旁的保鏢:“把葉特助送去醫院處理一下燙傷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