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領導的指點下,我投資項目賺了一百萬。
本想一人一半,可老婆堅決不同意。
“本金是你出的,風險也是你承擔,他就動動嘴皮子給個建議而已。”
“憑甚麼拿這麼多錢?”
“別忘了,咱們女兒還等着錢換腎救命呢!”
在領導的指點下,我投資項目賺了一百萬。
本想一人一半,可老婆堅決不同意。
“本金是你出的,風險也是你承擔,他就動動嘴皮子給個建議而已。”
“憑甚麼拿這麼多錢?”
“別忘了,咱們女兒還等着錢換S救命呢!”
最後我只給領導送了一萬多的菸酒。
收的時候他笑了笑,沒說甚麼。
沒過多久,我被調到了鄉下。
老婆創業把錢敗光,跑了。
女兒手術也沒做成,死在了病房裏。
抱着女兒屍體的我傷心欲絕,從醫院頂樓一躍而下。
重新睜眼,回到了賺一百萬那天。
這一次我沒有猶豫,拎着七十萬就往領導家趕。
和上一世一樣,沈蔓姿絮絮叨叨,堅決不同意我給領導分錢。
“你腦子進水了?五十萬?他動動嘴皮子你就給五十萬?”
……
我沒說話。
“我告訴你陳然,”她喘着粗氣,“你今天要是敢送這個錢,我就跟你離婚!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,眼珠子瞪得溜圓,下巴高高揚起。
一副喫定我的樣子。
上一世她也這麼說過,我當時趕緊哄她,又賠不是又保證。
最後老老實實聽她的,只送了一萬多的菸酒。
結果不到半個月就被調走,從此前途黯淡。
這次我只是看着她,平靜開口:“想離就離。”
“隨你便。”
她臉上的表情凝固了。
那張臉先是愣住,然後慢慢漲紅,最後變成豬肝色。
“你說甚麼?”
“陳然你瘋了?你爲了個外人要跟我離婚?”
她張着嘴,呼哧呼哧喘着氣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過了好一會兒,才緩過勁來,指着門口大吼:“你給我滾!滾出去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