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婆娘愣了下,隨即想到野豬塊頭那麼大,肯定是用鉗子夾住了,這麼想着,張婆娘便也如是說道:"用鉗子夾住的。"
溫曉知繼續問:"夾的哪裏?哪隻腿?"
聽到這裏,張婆娘明白了,溫曉知這是打算用這些來誆她,只要她沒說對,那溫曉知就可以說她是瞎說的。
張婆娘立刻道:"誰家打獵還關注獵物受傷的是哪裏,我說了是鉗子夾的就是鉗子夾的,不管夾到哪條腿,都是我家男人打到的獵物!"
溫曉知突然就笑開,這次的笑容明媚,少了些譏諷。
"老大,跟我一起去抬豬,讓她看看。"
此時溫曉知心中慶幸,好在她留了一手,只取了中間部位的豬肉,整體的輪廓還在,有沒有傷口,一看便知。
陶城眼中難得染上分興奮,下意識的聽從了溫曉知的話,等他和溫曉知已經把野豬抬到衆人面前的時候,陶城才反應過來,剛纔他竟然下意識的把溫曉知當成了自家人。
而此時的衆人則是都倒抽口涼氣,這野豬的塊頭也太大了吧,頂的上普通家養豬的兩倍了。
溫曉知站在野豬跟前,強行將衆人的目光拉倒她身上:"現在看看吧,野豬身上有鉗子的傷痕?"
經由溫曉知提醒,衆人才發現,這野豬四蹄之上竟不見任何傷口,都知道這給野豬下陷阱,最多隻能困住蹄子,蹄子完好,便代表張婆娘是在撒謊。
也有些平日看張婆娘不順眼的,此刻也不忘潑冷水。
"張婆子,你咋不說話了,不是你嚷嚷着這你家的豬?認識你這麼多年,還不知道你們家打獵都沒傷口的,這麼能耐的嗎?"
"沒這本事還貪得很,看見別人獵到野豬就眼饞。"
張婆子被衆人排擠着,面色漲紅,她男人王柱也不滿道:"我都說了讓你別來,你不聽,非要自己來找不痛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