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輕腦洞、發家致富、雙潔雙強、輕鬆逗趣」
寄人籬下?賣我兒子?
白鳳接手了原主的爛攤子,因前世馴獸師,而聽懂毛茸茸的語言。
從此,她掀了黑心舅母家,帶着兒子尋寶發財,精準躲避天災,成功抓住商機。
畫大餅,她是真的做!
兒子養得白白胖胖,狗子養得油光水滑。
逮大耗子,收集麻雀情報組,順便偷只黑熊崽崽,邊塞橫着走!
甚麼苦寒之地?
別人苦哈哈,她頓頓開葷,豐衣足食。
毛茸茸太多怎麼辦?
乾脆開個動物園,收着門票躺着數錢。
白鳳眼見日子好起來了,絕育王爺卻找上門來:“隨我回京,本王封你爲妃!”
嘿喲!
白鳳瞥着這個拋妻棄子的衣冠禽獸冷然輕笑:“不好意思哈,現在娶我得排隊!”
大黃狗前爪刨地,齜着獠牙,皺着鼻子,嘴裏跟塞了個摩托車似的,嗡嗡嗡。
王婆子家的雜工跑得沒了影,童氏摔在地上,四腳朝天,哀聲不斷。
“娘!”
得救的豆豆,光腳小跑到白鳳面前,抱住了白鳳的腿,鼻涕眼淚一起流。
白鳳喜歡豆豆,就像喜歡動物園裏的那些毛孩子。
她揉了揉豆豆柔軟的髮絲,溫柔道:“放心,娘在呢,誰敢把鬼主意打到你頭上,我第一個不饒她!”
放狠話的同時,白鳳眼刀子落在童氏身上,對原主這個舅媽,真是厭惡至極。
童氏野豬翻身,爬起來撐着臃腫的腰,想揍白鳳,又顧及旁邊虎視眈眈的大黃。
她蓬頭垢面,只敢叫囂不敢動手:“死丫頭!把這隻死狗攆走!喫我的用我的,現在這是要幹甚麼?造反啊!”
“喫你的用你的?你可真會顛倒黑白!”白鳳鼻孔看童氏:“你們家算甚麼東西?我爹爹還是大學士的時候,提拔舅舅做鹽運使!你們一家子在京中,不都是我爹養着?這種不要臉的話,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?”
童氏又愣了愣。
方纔白鳳衝出來救孩子,她尚且可以理解。
而今頭頭是道地數落她是鬧幾?
“你腦子被驢踢了?大學士!若非你爹連累!何苦我們一大家子受裙帶聯責,被貶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?”
童氏將自己的困苦,都怪罪到白家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