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和京圈大小姐夏怡初結婚的第五年,替同事守急診的時衍,接診了一名海綿體骨折的年輕男人。
“同房動作太激烈導致的,你女朋友呢?”
時衍抬眼,正撞上夏怡初那雙閃過慌亂的眼。
幾分鐘前,她還在電話裏惋惜今晚不能陪他過生日,轉眼卻把別的男人下身搞骨折。
多麼諷刺的生日禮物。
門外走廊上,夏怡初的幾個閨蜜面面相覷,竊竊私語:
“我去,居然是姐夫值夜班?”
“完了完了,夏姐這次玩脫了!”
“時醫生。”護士小周氣不過:“要不我通知主任,您還有別的排班,這個病人讓其她醫生處理吧?”
時衍摘下手套,動作依舊平穩:“不用,準備手術室,我親自做。”
門外安靜了一瞬,隨即爆發出更大聲的議論。
“真的假的?姐夫不是最看不慣夏姐這個男閨蜜嗎?這次綠帽子戴頭上了居然都沒動手?”
“記得上次陸澤穿短褲非要拉着夏姐游泳,姐夫當場把她褲衩子扒了,拍照直接掛網上!”
“何止!上個月她倆在私人飛機上玩咬紙巾遊戲,幾個億的飛機,姐夫說砸就砸。”
……
2
時衍心裏清楚,夏怡初不過是不滿他今天的反應,變着法子刺激他。
想看他像從前一樣崩潰,暴怒,歇斯底里,享受掌控他情緒的快感。
可他再也不會如她所願了。
回到家,他剛推開別墅大門。
裹着浴袍的陸澤正從主臥出來,溼發凌亂。
看到時衍進來,他露出一個毫不掩飾的得意笑容。
“你回來了?初初在洗澡呢,你先坐會兒吧。”
他指了指沙發,姿態自然得彷彿他纔是這個家的男主人。
時衍沒說話,徑直走到沙發旁坐下。
不一會,夏怡初擦着溼發,從主臥的浴室走出來。
她看都沒看時衍,徑直走向陸澤,長臂一伸,自然地攬住了他的腰。
“頭髮怎麼不吹乾?”她的嗓音溫柔魅惑,隨手拿起櫃子上的吹風機:“低頭,我幫你吹。”
陸澤嗔怪地拍開她的手:“不行,你毛手毛腳的,總是弄疼我。”
夏怡初“嘖”了一聲,作勢去撓他的腰:“牀上怎麼不嫌疼呢?嗯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