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相戀七年,我和秦芷終於走進了婚紗影樓。
當年撮合我們的紅娘,我的大學室友白景塵也來幫忙參謀。
他換上那套剪裁得體的高定伴郎服那一刻,秦芷的眼裏滿是驚豔。
她主動提議,讓景塵一起拍幾張留作紀念。
當我穿着正式的新郎禮服站在鏡頭中央時,白景塵卻摸了摸鼻子,打趣說自己穿成這樣像個保鏢。
秦芷見狀,一把將我拽到邊緣,將最中心的位置讓給了他。
閃光燈亮起,她和他默契得宛如一對璧人。
選片時,她甚至指着那張三人合照,要求放大做成婚禮的迎賓海報。
我冷着臉質問她,憑甚麼我們婚禮海報的C位要留給別的男人?
她卻不耐煩地推開鼠標,斥責我斤斤計較。
“你一個大男人,怎麼心眼這麼小?要不是景塵介紹我們認識,你能跟我在一起嗎?”
“放張合照怎麼了?最後跟我結婚的還不是你!”
看着照片裏的我明明穿着最筆挺的禮服,卻像個格格不入的局外人。
原來有些位置,不是站進去就算擁有。
……
2
我盯着那枚打火機,沒有說話,默默坐到了後排。
秦芷透過後視鏡看了我一眼,眉頭微皺。
“你坐後面幹甚麼?把我當司機嗎?”
我語氣平淡:“前面太擠了,我腿長,伸不開。”
三年前,她向我承諾,副駕駛永遠是我的專屬座位。
現在,她連座椅的刻度都懶得爲我調回來。
回到我們共同付首付買下的婚房。
我輸入爛熟於心的六位密碼,門鎖卻發出刺耳的錯誤提示音。
門打不開。
我愣在原地。
秦芷走上前,自然地按下白景塵的生日。
滴的一聲,門開了。
我僵硬地轉過頭看她。
她卻毫無愧色,一邊換鞋一邊隨口解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