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輩子S盡了兄弟,平定了邊疆,踩着無數人的屍骨坐穩了龍椅。
誰知慶功酒還沒醒,我就穿成許家大小姐許楓玥的贅婿丈夫路以南。
許楓玥的白月光回國那天,他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。
他紅着臉,跪在地上用牙齒拉開了許楓玥長裙的拉鍊。
見到我來,他故作驚慌地捂住嘴,眼底卻全是挑釁:
“姐夫這麼大度,應該不會爲了這點小玩笑生氣吧?”
許楓玥的那幫閨蜜也跟着起鬨:“他就是個喫軟飯的擺設,哪敢管玥姐的事啊。”
早在原主的記憶裏,我就看遍了這個綠茶男各種噁心人的手段。
但這手段連我朝堂上最末流的佞臣都不如。
跟我玩權謀?朕讓你見識一下甚麼叫“帝王術”。
......
我緩步走進包廂裏坐下,輕笑一聲:“繼續啊,怎麼停了?”
包廂裏突然寂靜下來。
我感受得到原主心中那股鬱結的悶氣,我又何嘗不是?
上輩子爲了江山,我在權臣面前裝了一輩子的隱忍剋制,忍得都要吐了。
……
許楓玥眼裏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。
“路以南,你長本事了是吧?”
“還丈夫,你也配?要不是爺爺逼我,你以爲我會看你一眼?”
她逼近我,眼神陰鷙:
“你剛纔還敢拿錢羞辱廣白,那從今天起,停掉你所有的副卡!我看沒有許家的錢,你拿甚麼囂張!”
原主給重病父親治病的救命錢依賴於許家,也是原主在這個家裏唯一的軟肋。
許楓玥太懂怎麼拿捏原主了。
在過去的記憶裏,只要她一拿錢威脅,原主就會立刻跪下來求饒,毫無尊嚴。
她雙手抱胸,高傲地揚起下巴,等待着我的痛哭流涕。
“只要你現在去給廣白跪下道歉,並且發誓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他面前,我就考慮......”
“好啊。”
我打斷她,神色平靜。
許楓玥愣了一下:“你說甚麼?”
“我說,停就停吧。”我打了個哈欠,徑直離開。
“正如你所說,我只是個契約丈夫,既然金主不給錢了,那我也沒必要提供情緒價值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