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求婚那天,男友卻扔掉了我的戒指,摟着青梅居高臨下地說:
“我兄弟都說了,現在的女生張口閉口甚麼女權獨立,難管得很。”
“從小雅雅姐就像我姐姐一樣,想進我們陸家的門,你得先給雅雅姐磕頭敬個茶,以後把她當親姐姐伺候。”
“快點,雅雅姐等着呢!不敬茶就是沒規矩,我怎麼信你以後能相夫教子,好好孝順我爸媽?!
這都是哪門子歪理。
我沉默了。
而男友身後,他那好兄弟正一臉興奮,拍手叫好。
“說得對,阿澤,娶媳婦就得立規矩!現在的女人天天上網腦子都看壞了,可不能讓她們騎在咱們爺們頭上!”
男友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,滿目得意。
可他還不知道。
就在昨晚,他這位出謀劃策的好兄弟已經披着浴袍,敲開了我的門。
......
陸澤話音剛落,臺下的親朋好友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不是吧,都要給情敵磕頭了還能忍?這女的不會是包子吧?”
“呵,早就聽說祝清悅是陸澤的提款機,現在爲了進門啊,真是倒貼都要嫁!”
……
我當時只覺得一陣噁心,連忙狠狠踩了一腳把他推開:
“夠了!申浩寧,陸澤把你當最好的兄弟,你背地裏就這樣調戲他未婚妻?”
“給我滾出去!爲了阿澤,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,別讓我再看見你!”
申浩寧被我推得踉蹌幾步,臉上的假笑瞬間化作陰狠。
他一邊整理浴袍,一邊冷笑:
“裝甚麼貞潔烈女?祝清悅,你以爲陸澤是甚麼好東西?”
“我告訴你,陸澤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,我會向你證明的!到時候,你會哭着來求我!”
看着眼前這一幕,我終於明白了申浩寧的“證明”是甚麼。
可惜,他算錯了一點。
就算沒有陸澤,我也絕不會多看這種兩面三刀的垃圾一眼。
長得再有滋色,心是爛的也白搭。
“祝清悅!你發甚麼呆啊!”
陸澤不耐煩的催促聲再次響起。
他抓着我的手腕用力往下壓,試圖強行讓我跪下。
“大家都看着呢,別磨磨唧唧的,快給雅雅姐敬茶!給臉不要臉是吧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