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夜晚,天空上方突然一道火樹銀花閃亮了整個夜空,巨大的雷鳴聲尾隨響起,彷彿要將這夜空給撕裂一般,豆大的雨點很快就落了下來,落在了那綠瓦之上,匯成一條條參差不齊的銀線從瓦上滴落在了地上。
雷雨嘩啦啦的落下,聲音很大,大的幾乎快掩蓋了那少女淒厲的慘叫,但仔細一聽,還是能夠聽得見。
相府一間隱蔽幽暗的房間內,燈火被窗子縫隙吹來的風攪動着,是顯得忽明忽暗。
“啊......大姐姐,麒哥哥,心兒好疼,臉臉好疼呀!”
求饒的少女成大字被綁在了刑架,她面白如紙,汗水打溼了她額間的碎髮,臉上一道道被割裂的傷口顯得甚是嚇人,她一雙童真的大眼中是泛着驚恐之色,疼痛讓她面部有些扭曲,她看着眼前的站在一男一女痛苦叫喚着。
“太子殿下,還是算了吧?”葉天雪似不安的繳着衣襟,有幾分不忍的對着一旁的男人道。
墨子麒突然是冷哼了一聲,“算了?又不是要她的命,這點就受不住了?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,豈有半途而廢的道理?天雪本宮知道你生性善良,可是今晚若是不取她的處zi之血做藥引子,那麼他日死的人可能就是你,本宮怎能捨得你死?何況這不過就是一點皮肉之苦而已。”
說着這看似深情的情話,他眼底卻是閃過了一抹狠厲的精光,今天晚上這個傻子必須要破身子,只要這傻子不是完璧之身,他就有理由不娶她了,他堂堂一國太子,又豈能娶了一個傻子,那不是讓天下人取笑嗎?
葉天雪聽到這話,看着男人那一臉決意已定的樣子,眸底是閃過了一絲得逞之意,她面上還是於心不忍的問道:“殿下,我看四妹妹她好痛苦的樣子,真的沒有甚麼大礙嗎?”
墨子麒聞言,突然轉眸是衝着葉天雪邪邪一笑道:“我的傻雪兒,你就是沒見過世面,這一點小傷有甚麼,不過就是她矯情嚷嚷而已,這刀子割在肉上總是有點反應的,她雖然傻,但還不至於連這點反應都沒有,你就放心吧,如果你真不放心,等今晚兒這事成了,明天本宮就命人給她送些補品和藥品來,好生給她補補,再不濟本宮讓她後半輩子衣食無憂,這對於一個傻子來說就是莫大的福氣了。”
這雲淡清風的語氣足以證明他是有多麼漠視這點傷痛了,沒錯,對於他來說,這點傷痛的確算不了甚麼,跟他曾經在宮中懲罰下手用的酷刑來比較,這點懲罰簡直太微不足道了。
他說完,還一手親暱的攬在了葉天雪的肩上,輕拍寬撫着。
“還是殿下想的周到。”葉天雪說着順勢就倒入了墨北麒的胸口,顫顫地伏在他的身上,故作害怕的不敢去看,但耳朵卻是聽着少女那更加淒厲的慘叫聲,她眼底是閃着竊喜的光芒。
只要今晚一過,太子妃之位就是她的了。
“啊......大姐姐,麒哥哥,心兒好痛痛!吹吹,麒哥哥吹吹就好了。”少女疼痛難忍,卻還是一如既往地天真傻傻。
……
對於前世見過太多這種場景的她,面對這種場景也還算比較淡定了。
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,看着自己身上的傷口,卻有一種巧婦難爲無米之炊的感覺。
因爲這裏沒有基本的醫療工具不說,連草藥都很難找,如果她臉上和身上的傷口不趕緊做處理,會化膿感染的。
想到這兒,她突然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:“如果現在能有一瓶醫用酒精該多好呀?”
正當她想着之時,突然手中就冒出了一瓶醫用的消毒酒精。
她整個人都傻眼了,看着那熟悉無比的瓶子時,這才確信了這的確是消毒酒精。
真邪門了?這東西怎麼會突然出現?
她又想了想,再來一包醫用消毒棉籤。
霎時手中忽然又多出了一包醫用消毒棉籤。
她看到這兒,她閉眼冥想了一下,她竟然看到了自己醫學實驗室,裏邊的藥品和器材都是因有盡有的,不僅如此她還看到了她的武器庫。
她很興奮,頓時就動了動意念想了一下需要的東西,結果那些東西果然是一併出現在了她的眼前。
她頓時恍然大悟,莫非這個醫學實驗室和武器庫跟着她一起過來了,她心中不禁暗暗興奮着,這簡直太好了。
拿出了所需的藥品和器材後,她擇了一個明亮的地方,準備給自己做手術,沒錯就是縫合手術。
她臉上的傷口和身上的傷口都被那該死的渣男賤女以取皮下血爲由,割了不少口子,特別是臉上的那幾道傷口尤爲猙獰,又深又長,所以必須縫針。
愛美之心人皆有之,在這個看臉的時代,葉天心又怎能容忍自己的臉被毀容,以她的醫術,要恢復從前的容貌倒也不難,只是需要一些時間而已。
……
男人聽到她那清脆好聽且透着幾分稚嫩的嗓音,在配上她現在這副鬼樣子,令他也是錯愕片刻。
當然此刻葉天心也看清了眼前之人驚爲天人的容貌,只見他劍眉星目,鼻樑高挺,面部輪廓彷彿以最精美的筆墨勾勒描繪,性感的薄脣,脣色猶如罌粟花般妖冶迷人。
葉天心的心臟都快漏了一拍。
他正欲開口,可是胸口上傳來的劇痛令他不由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,他眸色猛地的一沉,糟糕,是蠱毒又發作了,一定是剛纔和那些人交戰時,又加劇了蠱毒的發作。
葉天心看着他那捂着胸口劇痛的模樣兒,眼底也是閃過了一絲疑惑,他有問題,非常有問題。
他的痛苦不是表面的,而且深入骨髓的痛,每當蠱毒一發作,就會這樣,痛苦不堪。
就在他顯得十分痛苦的時候,臉上的血脈竟然開始加深凸顯在臉上蔓延開來,就猶如詭異的圖騰一般,看起來十分的嚇人。
葉天心見狀,瞳孔微微一縮,這就好像是靜脈曲張的表現,只是靜脈曲張一般發生在身上和腿上,爲甚麼他的會在臉上?
不對,看着他這麼痛苦的樣子,一定是甚麼原因導致的。
“你中毒了?”
她下意識的問着男人,對於他現在這樣子,她似乎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害怕或者退避三舍,反而是十分平靜的問着他。
她的問話也令男人臉色微微一變,霎時一陣風閃過,男人就瞬間閃到了她的身前,他忍住劇烈的疼痛,手卻精準迅速地扣上了她的頸部脈門,“知道這個祕密的人都死了。”
他低沉略帶磁性的嗓音卻是透着森冷的肅S之意。
葉天心很明白他是想做甚麼,身爲特工的她最明白這種危險了,這個男人是想S她滅口,不過剛纔男人這快如疾風的速度,讓她不得不感到驚訝,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瞬移麼?
當然驚訝也只是一時,感覺到脖子上緊緻感慢慢縮緊,一種前所未有的窒息感緊逼着她,在強烈的求生慾望下,她是立馬就開口道:“我可以解你身上的毒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