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安寧不敢動彈,男人查覺到她的聽話,雙眸泛着通紅之色,放鬆了警惕之心,隨即便感覺到頸部一陣刺痛襲來,他臉色一變,剛欲出手,一陣暈眩襲來,倒在了一旁。
葉安寧這纔是稍稍的鬆了一口氣,一張臉色煞白的厲害,心臟撲嗵撲嗵的跳的厲害,這個男人警惕性極高,若非是他中了極強的毒再加上以爲她只是一個弱女子,只怕她還制服不了他。
只是想到剛剛之事,她那煞白的臉色多了一絲通紅,心底暗恨,她一定要S了這個男人。
葉安寧伸手想推開他,這一推,發現她竟然是半點都推不動,而這男人更如同鐵一般的沉重,到處都是肌肉,着實重的很。
葉安寧臉色甚是難看,看着眼前的情況只得是咬着牙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這方纔將他推開,隨後她噌的一下子坐起來,整理好衣衫這纔是扭過頭看着牀上的男人,透過月色能看到那男人臉上的面具如同刀鋒般鋒利冷寒,而他那身上能清楚的看得出來那些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傷口,格外的慎人。
葉安寧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那不是刀劍便是箭傷,想到他剛剛的輕薄與無禮,葉安寧黑眸中掠過一抹S氣,手中多了一把匕首,黑暗之中格外的慎人冰寒,如此卑鄙無恥的登徒子,死有餘辜。
所以她沒有任何猶豫,舉起來匕首直接就是朝那男人刺了過來,只是還沒有刺過去,瞬間手挽被抓住,下一瞬傳來鑽心的疼痛,彷彿是骨頭被捏碎了似的,疼的讓她情不自禁的蹙起眉頭。
而躺上牀上的男人不知道何時睜開了眼睛,一雙幽深冰寒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,有着掩飾不住的S氣。
葉安寧看着這一幕,嚇了一大跳,她給他下的毒藥是給陳媽和李管事下的毒藥一模一樣的,陳媽和李管事那反應已經證實沒有甚麼問題,怎麼他沒有半點的反應,相反的竟然是還清醒過來了?
“你想S我?”那男人捏着她的手挽,目光清冷如炬。
“你輕薄於我,死一萬次不足惜。”葉安寧冷靜下來,冷冷地道。
“是嗎?”
那男人手一拉,葉安寧直接就被他帶到懷裏,撞到了他的身上,那渾身的肌肉撞得她額頭一陣陣的暈眩,差一點暈了過來,而男人低沉冰冷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再度響起:“可惜,你還沒有那個本事。”
“你放開我。”葉安寧回過神來,臉色鐵青地望着眼前的男人,厲聲地道。
這男人棱角過於鋒利,襯得整個人渾身煞氣冷寒,臉上更是沒有一絲的溫度,格外的狠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