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、救命——!”
一聲淒厲的慘叫撕裂夜色。
寶珠剛一睜眼,就發現自己被困在這口金絲楠木棺材中,身周站着一羣陌生的宮女,個個模樣兇狠。
呼救無果,寶珠驚恐質問:“你們是誰派來的?意欲何爲?!”
“此處可是皇宮內院,若沒有皇上准許,誰敢如此對待娘娘您?”
宮女聞言嗤笑一聲,十幾個人一起上前將她摁住,以木錐貫穿她四肢,將她釘死在棺槨內!
“啊——!”
寶珠疼得恨不得立刻死掉,冷汗瞬間浸透衣衫。
宮女臉上濺滿了血,笑得卻很得意,“皇上心裏,從來便只有我家姑娘!您......不過是替人承災的一個祭品罷了。”
“你說甚麼?”
寶珠汗毛倒豎,眼底滿是不可置信,“這不可能!皇上他不可能這樣對我!”
話音未落,門口便傳來一道嬌笑聲,竟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秦禛鸞。
“妹妹以爲皇上待你如珍寶,實則非也!你只不過是他擺在人前的一把傘,替我遮風擋雨罷了!”
“如今風雨已歇,傘......自然該收了!”
寶珠努力地撐起腦袋,看向來人瞳孔顫抖,被她身上鮮豔的鳳冠霞帔刺紅眼睛,“今日,是你嫁給皇上?”
……
前院,迎親的隊伍未至。
攝政王裴寂剛安頓好貴妃,便得黑鐵衛稟報:“王爺,密探來報,在藏珠院求見!”
“藏珠院?”
裴寂快步出門,有些詫異,“怎麼跑去後院了?那不是秦寶珠住的地方嗎?”
“今日人多眼雜,唯有那處較爲隱蔽。因事關重大,他不敢前往您書房,擔心被人看見,暴露身份!”
“至於秦寶珠......已經被屬下找藉口支出去了,藏珠院空無一人,王爺只管過去便是!”
“辦得不錯!”
裴寂點頭,不疑有他。
黑鐵衛是他的死士,密探身份特殊,萬萬不能暴露,要格外謹慎。
至於秦寶珠......
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小姑娘,裴延喜歡,加上需要牽制她背後的東林黨勢力,纔將她圈禁在藏珠院罷了。
無需掛齒。
一念及此,裴寂進屋招呼了客人幾句,便轉身直奔藏珠院。
院中光線幽暗,屋裏點着燈,燭光透窗,有些微弱,不見人影。
裴寂推門進屋,在桌邊坐了下來,問:“人何時到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