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爸收養了七個孩子,沈清月正好排在老七。
她是我七個義姐裏唯一的漢人,也是我的心上人。
可我偏偏是苗疆聖子,不能外娶,爲了嫁我,沈清月闖入苗族禁地。
她走那日,握着我的手發誓:
“川遙,若我能活着回來,就以生死蠱爲禮,風風光光嫁你爲妻,你一定要等我!”
我推掉所有婚約,捱了整整一百杖,披麻戴孝,做了她三年“鰥夫”。
她再回來時,身邊卻多了一個男大學生。
1
我是南詔公主,不能外嫁。
爲了娶我,身爲漢人將軍之子的陸文沅闖入王室禁地,握着我的手發誓:
“石蘭,若我能活着回來,就以王室至寶生死蠱爲聘,風風光光娶你爲妻,你一定要等我!”
承君一諾,我推掉所有和親,在宗廟前跪了整整三日受盡責罰,披麻戴孝,在宮中爲他守了三年“未亡人”。
可他再回來時,身邊卻多了一個懷有身孕的中原女子。
“父王!”
宮人趕忙爲我讓出一條道,父王看到我的剎那,皺了皺眉。
我這纔看見,我心心念念多年的陸文沅渾身是傷,就連小指也斷了。
我剛要開口詢問,就被陸文沅語氣生硬地打斷,
“看在我冒死取回生死蠱的份上......求陛下和公主成全!”
他重重地磕下頭,全程都沒有看我一眼。
成全,甚麼?
似乎有甚麼不一樣了。
父王將玉扳指攥的死緊,眼底怒意翻湧:“陸文沅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