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裁老婆白月光舊病復發,狀若瘋魔。
沈若雨便逼我用家族禁術煉香救他。
只因我是鎮魂師的後代,我的心頭血是世間唯一的藥引。
三碗心血耗盡,我氣若游絲,地上的命爐突然碎了。
我求沈若雨救我,她卻只搶走了那塊凝固的香膏。
她將香膏點燃,青煙嫋嫋,全部吸進了她白月光的鼻子裏。
“讓你入贅,就是爲了今天,否則你以爲你配得上我沈家?”
我嘶啞地警告她,此香乃是噬魂引,會讓他徹底瘋狂。
她卻以爲我藏私,加大了劑量,甚至不屑地將香灰彈到我的臉上。
見白月光徹底安靜下來,沈若雨終於鬆了口氣。
但她不知道。
安魂香從不救人,它只吞噬靈魂。
不出三月,他們一個會淪爲徹底的瘋子,另一個會被反噬心神,日夜不得安寧。
1
我被鐵鏈鎖在椅子上,面前是碎成殘片的祖傳命爐。
……
2
坐在夏薔薇的車裏,我沒有立刻答應,只請求她送我回一趟老宅。
當我來到陳家老宅門外時,看到的卻是讓我心膽俱裂的場景。
老宅內燃氣了熊熊大火,我拼死也只搶回來了一本被燒得殘缺不全的日記。
我看着只剩廢墟的老宅,目眥欲裂,抬頭看向夏薔薇,“夏總,我們合作吧,你對沈若雨的婚宴有興趣嗎?不去祝賀,去弔唁。”
既然她執意要毀掉我的一切,那我便讓她明白,她引以爲傲的沈家,不過是握在手中的沙。
他們還不知道,鎮魂師的傳承被毀,心頭血形成的詛咒,會以百倍的厄運報應回去。
等待他們的,只有百年基業的崩塌,以及主事者心智錯亂,不得善終。
而沈若雨和顧輕舟,必然會被噬魂引吞噬,一個變成狂獸,一個日夜受着煎熬。
我還在收拾着燒成廢墟的陳家老宅,沈若雨卻帶着顧輕舟,高調地召開了一場新聞發佈會。
她宣揚顧輕舟纔是她的真愛,並宣佈將在下個月結婚,廣邀名流去參加她們的婚禮。
當有記者問起我的去向,她當場便發了視頻通話,開了免提。
“陳宇,你作爲前夫,會來祝福我幸福的對吧?”
正在擦拭祖父牌位的我動作一滯,麻木地應了一聲。
當攝像頭掃過我身後靈堂的佈置時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