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爲了驗證心理學療法,俞夏嵐故意把時夢患有阿爾茲海默症的媽媽扔進了荒山裏。
時夢哥哥進山尋找,卻被野獸殘忍地啃掉了半條腿,重傷不醒。
得知真相後,時夢憤然起訴。
不僅等到正義宣判,她精心籌備五年的畫展被莫名取消,甚至臉哥哥都被扔出醫院無人救治。
一切的始作俑者,卻是深愛她的丈夫——傅斯言。
荒山腳下。
傅斯言看着茫然無措的時夢,眼底劃過絲憐惜:“阿夢,只要你現在替夏嵐澄清,我立刻加派人手幫忙找媽。”
時夢眼眶發燙,咬着脣渾身顫慄:“這些都是你的手筆,是嗎?”
她剛查出懷孕還沒來得及告訴他,就被告知媽媽被扔進了荒山裏。
男人依舊溫柔,可語氣卻逐漸逼迫:“是我沒錯,阿夢,留給媽的時間不多了。”
如今失蹤已超過兩天,媽都沒法自理,後果她簡直不敢想——
時夢渾身發冷,看着他眼底猩紅:“爲甚麼?”
是他封鎖了山!是他幫俞夏嵐逼她!
可爲甚麼.......爲甚麼他要爲了俞夏嵐這樣對她?
……
2
再次睜眼,時夢發現自己已在家中。
傅斯言坐在牀邊,見她醒來低聲關切:“阿夢,你還有哪裏不舒服?”
那樣溫柔的語氣,彷彿她還是被他捧在手心裏的公主。
可不一樣了,一切都不一樣了。
時夢麻木的看着他。
記憶如潮水般湧來,荒山,野獸,媽媽冰冷殘缺的的屍體......
她開口,聲音乾澀得像砂紙:“我媽呢?”
傅斯言沉默一瞬,握住她的手:“媽已經走了。”
“世事無常,你不要太難過了。”傅斯言手輕撫着她:“何況你還懷着孕,怎麼也不告訴我呢?”
時夢身體一顫,手下意識的撫上小腹。
甚麼世事無常,媽媽分明是被俞夏嵐害死的。
巨大的悲慟和恨意席捲而來,淚水終於決堤,時夢看向傅斯言,嗓音沙啞的問:“明明一切都是她的錯。”
傅斯言立刻皺眉,義正言辭道:“時夢,你這是無理取鬧。夏嵐做實驗的初衷是想爲人類做貢獻,你不要把一切都歸咎在她的身上。”
時夢自嘲一笑,轉而問道:“我媽屍體在哪個殯儀館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