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嫋嫋,我們都是一家人,何必苦苦相逼?”
假山邊,一個妙齡女子不斷被另外一人推至牆角,蒙着面部,楚楚可憐的模樣惹人心疼。
“顧笙歌,誰和你是一家人!就你一個賤種也配?若不是你三番兩次的勾引大皇子,大皇子至於連皇后娘娘的牡丹花宴都不來了嗎?”
顧嫋嫋推搡着顧笙歌,嘲諷道:“顧笙歌,你怕不是忘了你是何模樣,真是不知羞恥!”
隨即馬上將顧笙歌臉上的面紗狠狠扯下來,露出猙獰的面容。
“不要!”顧笙歌嚇的捂住自己青紫的半邊臉,臉上面的紅色經脈全部凸起,看起來十分嚇人。
顧嫋嫋看着女子驚慌失措的樣子不屑警告道,“顧笙歌,你最好不要再打大皇子的主意,知道嗎?”
“你還給我!”顧笙歌着急出手想要搶奪面紗,然而顧嫋嫋卻伸手直接將顧笙歌推倒。
“撲通!”
一聲沉悶地重響,顧笙歌的頭砸向假山凸起的地方,頓時血流不止。
“呵,瞧你這死狗樣,還妄想大皇子,也不瞧瞧自己的身份,下等東西!。”
顧嫋嫋看着顧笙歌破布娃娃似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嘴裏不停唸叨着“讓你再惦記大皇子!”一邊不停地踹着地上女子柔軟的腹部。
但地上的女子始終無動於衷,只聽得到皮肉撞上鞋子的響聲。
漸漸的,顧嫋嫋終於像是察覺了甚麼,瞬間臉色煞白,連忙去查探顧笙歌的氣息,卻發現顧笙歌已經氣息全無。
“小賤蹄子怎麼這麼不經打……不關我的事……”
……
君墨炎認定這件事就是顧笙歌的錯,呵斥道:“顧笙歌,今日是本殿母后的宴會,由不得你胡鬧,還不給嫋嫋道歉。”
“大皇子,你這是想管我們太尉府的家事了?”顧笙歌這麼一問,君墨炎瞬間沒了底氣。、
他看着眼前令人捉摸不透的顧笙歌,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巧舌如簧?
“殿下,是我的錯。”顧嫋嫋作勢要跪下,“我來給姐姐賠不是。”
君墨炎立馬將顧嫋嫋扶起來,“這不是你……”
“哎呦!”顧嫋嫋的膝蓋被東西狠狠地砸了一下,撲通一聲直接跪在地上。
顧笙歌忍不住笑道:“看來妹妹是誠意十足啊。”
“顧笙歌,你!”顧嫋嫋氣不過。
君墨炎猜測是顧笙歌做的,便看向顧笙歌,“顧笙歌,沒想到你竟是這樣歹毒的人。”
“都在這兒做甚麼?”
冷冷的聲音傳來,顧笙歌感覺到渾身上下有種涼意在竄動。
她看着那個坐在輪椅上面的男人,白皙的臉龐,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,深邃的眼眸,泛着迷人的色澤,一襲玄衣,金紋雲袖,無一不在張揚着高貴與優雅。
只是,男人雙腿殘疾,只能坐在輪椅上。
難道,他就是傳聞中的戰神凌王君九卿?
君九卿冷聲道:“方纔的事,本王全部看見了,若是不想鬧大,現在就從本王的眼前消失。”
……
破敗的沉香院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個太尉嫡女住的地方,簡單收拾一番後,顧笙歌發現原身這些年過的非常憋屈。
沉香院裏面有小廚房,裏面連一塊柴火都沒有。
院子裏面雜草叢生,牆壁上爬滿爬山虎,青石板上全部都是青苔,唯一完整的傢俱石桌,上面也是坑坑窪窪的。
走進房間裏面,雖然不是特別小,但是每一處都在透露着寒酸,梳妝檯上,僅僅只有幾根不足一兩的髮簪,衣櫃裏面全部都是過季的衣服。
“小姐,你一定餓了吧。”
雪苓端着一個碗放在桌上,“小姐,你先湊合一下,晚些我去廚房找一些喫的。”
桌上的碗裏面,是白菜湯。
一片白菜,一碗水,看不見一滴油。
“雪苓。”顧笙歌感覺喉嚨一陣酸澀。
腦海裏面全部都是過去的記憶,爲了能喫飽飯,她們都是夜晚去太尉府的廚房裏面偷喫的,有的時候會被林怡孃的人抓住,毒打一頓又給放回來,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,她們主僕二人就是這麼活下來的。
林怡娘在後院作威作福,身爲太尉府主人的顧明不管不顧。
若是這麼多年,顧明問一句,原身也不會過的這麼慘。
“以後,會好的。”
她絕對不要再過這樣的生活!
看着鏡子裏面的人兒,嬌小的身軀,纖細的腰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