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“很遺憾地通知您,姜小姐,您的病情發展的很快,只剩下半個月的時間了。”
薑黃木木地盯着確診書,一筆一劃地寫上了放棄治療。
字剛簽完,電話就響了起來。
那頭,盛斯越和情人的曖昧清晰地傳入她的耳朵。
“好,我馬上。”
回到家,薑黃被僕人扯到了洗衣室,強迫她去搓盛斯越和路雪瑤前一晚瘋狂時弄髒的牀單。
薑黃只是機械地搓着手下的布料,表情淡淡地忍下了身體的劇痛,好像死亡對她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。
用餐時間,她伺候在桌邊,眼睜睜地看着路雪瑤窩在盛斯越懷裏,一臉嗔怪。
“阿越!你昨晚太過分了,把那東西全部留在裏面了,人家現在的肚子都脹脹的。”
盛斯越穩穩地抱着她,滿臉寵溺。
“好好好,是我不對,可是寶寶,昨晚,你也很舒服吧。”
路雪瑤害羞地低頭,他卻低下頭狠狠地掠奪她口中的氧氣。
薑黃一向面色平靜的臉上,終於有了些波瀾,沉痛中還帶着幾分豔羨。
曾經,盛斯羨也是這樣溫柔待她,可這一切,在他的弟弟,盛年死後,便全都變了。
……
2
晚上,薑黃被命令跪在門口聽着他們歡好。
屋內,路雪瑤一時興起,換上了誘惑暴露的衣服,她朝着盛斯年勾了勾手指,便被男人一把帶進了懷中。
看見這一幕,薑黃呼吸一窒,隨後識趣地拉上門走出去。
沒一會兒,裏面再次傳來熟悉的動靜,一牆之隔,裏面熱情似火,而門外的薑黃卻如置冰窟。
門突然打開一條縫,盛斯越帶着水跡的手伸了出來。
薑黃明白他要甚麼,忍着心如刀割的感覺,熟稔地拉開抽屜,將東西遞到他手上。
裏面即刻傳來急不可耐地動靜,薑黃聽見路雪瑤的痛呼,聽見盛斯越的低哄。
薑黃癱坐在門口,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淚流滿面。
她無端想起他們的第一次,那晚即便盛斯越已經忍得滿頭大汗,動作卻依舊輕柔仔細,嘴裏一遍遍地吐出低哄的話語,他帶着薑黃在家裏的每一個角落留下痕跡,他說他會一輩子對她好。
可後來,他帶着一個又一個女生走遍家裏的每一處,他的溫柔與呵護不再獨屬於她一人。
他們倆人這一折騰,便到了午夜時刻纔出來。
路雪瑤每根頭髮絲都散發着餮足的氣息,她躺在沙發上,對薑黃動了動手指。
“你!過來,爲我按摩一下。”
薑黃雙手搭上她的肩,透過衣領依稀能看見她身上那觸目驚心的痕跡,昭示着盛斯越的瘋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