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“哼,誰能想到神經外科最禁慾的主刀醫生,竟然那方面有癮呢?”
“還這麼厲害...搞得我渾身發熱,真想化在你身上...”
程之卿躺在病牀上,始終睜不開沉重的眼皮。
當初爲救下紀薇,他被撞飛數十米。
每一根骨頭痛的都像是被粉碎似的,但對上紀薇通紅的雙眼,他還是忍不住慶幸地笑了。
真好,薇薇沒有事,真好。
但現在,當他終於從漫無止境的噩夢抽離,卻陷入了更殘酷的現實。
那個自己以命相護的女人,就在他身邊跟別人翻雲覆雨。
他僵硬的指尖猛然一顫。
跪在病牀前服務紀薇的男人瞥見這幕,頓時驚呼出聲:“薇薇!他剛纔手好像動了......”
男人話還沒說完,紀薇便不滿的嘖了一聲:“不許分心,不許停。”
紀薇眉眼微垂,漫不經心地笑道:“昏迷三年了,怎麼可能醒得過來......。”
牀邊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,程之卿感覺有人站到了自己身旁。
一個狠厲的巴掌甩在自己臉上,他臉頰一燙。
……
2
程之卿大喊着,可脫口而出卻只有幾個意義不明的:“啊,啊!”
長時間昏迷讓他已經忘記如何說話,就在這時,一聲驚喜的呼喚從身後傳來。
“之卿!”
程父讓出半個身位,露出匆匆趕來的紀薇。
她穿着簡單的白襯衣,膚色如雪,清冷的丹鳳眼下青黑難掩,喃喃道:
“你真的醒了......是神明聽到了我的祈求嗎?”
語氣自然的好像昨夜都是他的幻覺,甚至還帶着一絲動情的哽咽。
程父嘆息道:“這些年紀薇對你一心一意,爲了你,一步一叩首,求遍108座佛寺,發誓願減壽二十年換你清醒......當年,是爸爸看走眼了。”
程之卿心頭一梗,他立刻激動地反駁:“啊!”
紀薇從始至終都是裝的,自己不過是她攀上上流社會的踏腳石。
可落入兩人的眼中,卻被誤解他捨不得自己的愛人如此犧牲。
紀薇眼眸微動,她緩緩托起程之卿的手,將他微涼的指尖貼在臉頰上,
“之卿,你能再看我一眼,這二十年,值了。”
程父連連點頭:“你跟紀薇的婚事,爸爸同意了,爸爸等你婚禮的那天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