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最純恨的那年,我媽把我賣給了人販子。
沒有猶豫,她收下那幾張皺巴巴的鈔票,心滿意足地離開。
我們母女不是親人,而是仇敵。
她用針在我手心刻字,說這樣記得牢。
我反手在她牀邊放下老鼠夾,看她被夾的腳趾骨折慘叫。
她冬夜把我拖去陽臺罰站,我擰壞冷水管,讓她凍得青紫發抖。
她鎖我在書房三天三夜,我在她飯裏撒瀉藥,把她折騰進ICU。
每一次她想要碾碎我,我都狠狠咬住她,像兩隻困在籠子裏互啃的野獸。
最後,她終於怕了,給我水裏下了AM藥賣給人販子。
她想看我痛哭、求饒,可等了五年,我一次都沒回來。
直到警察破獲人販子組織,她纔不耐煩地出現:“活該,死了最好!”
這一次,她終於贏了,因爲我真的死了。
......
人販子的窩點在郊區。
……
2
小盒裏是一塊小小的玉佩。
早已碎成幾塊,又被拼湊在一起。
媽媽認得,那是她曾經最寶貴的東西,也是我們決裂的開始。
她眼神立刻陰沉下來,手指一抖,聲嘶力竭地罵道:
“死丫頭!這塊玉佩當年就是你砸碎的!現在還故意拿出來噁心我是不是?”
媽媽的聲音嘶啞又狠毒,幾乎要把人撕碎。
她咬牙切齒地補了一句:“大家都看看!砸碎之後,那死小孩燒得昏迷不醒!那時候我就知道,她打根上就壞,活該!”
四周的氣氛瞬間僵住。
旁邊有個懂行的老人突然皺眉:“小孩子砸碎玉佩之後自己生病......這不是巧合啊,這是替人擋災被反噬了。”
老人接着補充:“這玉佩之前肯定帶着煞氣。”
“若不是早早碎了,你戴的時間久了,怕是早就沒命了。”
話音落下,所有人倒吸涼氣。
媽媽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,眼中第一次浮現出驚惶。
她喃喃道:“胡說!都是封建迷信,她怎麼可能會替我擋災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