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醫妃穿越+雙強+追妻火葬場+朝堂謀權+和離暴富+強取豪奪+穿越十年】
【清醒果斷暴富醫妃×瘋狂攝政王極致卑微追妻火葬場】
十年前,雲清薇穿越成八歲孤兒,都說她一個被顧玄鶴撿回來的野丫頭,配不上金尊玉貴的他。
可無人知曉,她用十年青春將落魄少年養成攝政王,從北齊平民一路陪他走到權力的巔峯。
十年深情,風雨同舟卻抵不過他一句爲了顧全大局,必須娶她。
雲清薇笑了:行,那和離,財產分一半。
所有人都說,雲清薇瘋了。
他的母妃罵她不知好歹,一個賤民也敢囂張。
他的妹妹譏諷她癡心妄想,哥哥厭惡極了她。
他的朝臣嘲笑她貪得無厭,和離還妄想分走王府一半財富。
可他們忘了。
他落魄時,是她陪他刀山火海。
他重傷時,是她衣不解帶守他七天七夜。他登位時,是她替他擋下所有暗殺。
她累了,丟下和離書離開。
所有人都說顧玄鶴終於解脫了!
那個權傾朝野的攝政王卻砸了整個王府,紅着眼跪在雪地裏:“阿薇,我把心挖出來給你看看?”
顧玄鶴站在原地,看着桌上的和離書,指節捏得發白。
窗外的風捲着落葉飄進來,落在他腳邊,像極了當年質子府那永遠掃不乾淨的灰塵。
他盯着那份和離書,低笑出聲,“阿薇,你想要的,我都能給。但你想走?除非我死。”
那雙墨眸裏翻湧着未散的戾氣,將手裏的和離書撕得粉碎。
猛地轉身,對着門外沉聲道:“來人。”
侍衛應聲而入,垂首待命。
“傳令下去。”顧玄鶴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圍了徽月院,沒有本王的命令,一隻鳥也不準飛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侍衛不敢多問,領命退下。
不多時,院外便傳來整齊的腳步聲,甲冑摩擦的輕響隔着門窗滲進來,像一張無形的網,將整個徽月院牢牢罩住。
“顧玄鶴,就算你把整個南武國圍了,我要走,你也攔不住。”雲清薇淡淡瞥了眼那些侍衛,臉色難看瞪着他。
眼神恍惚,都有些快不認識這個男人。
三年前南武國內亂,他們一起回來,他以雷霆手段S回故土,踩着血路登基爲帝,又反手架空幼主,成了權傾朝野的攝政王。
如今的他,手指微動便能定人生死,朝堂之上無人敢逆其鋒芒,他不再是會抱着她紅眼眶的少年。
他微微傾身,呼吸拂過她耳畔,帶着松雪的冷冽氣息,“和離,只要一半的家產?”
說着自嘲的笑了,他抬手撫過自己腕上一道淺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