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捧着五週年結婚紀念日禮物準備給懷孕的妻子一個驚喜時,卻意外聽到她跟助理對話。
“太太,先生要知道你爲了給傾好少爺拿下項目連喝兩瓶白酒,導致孩子流產,他…”
安千柔毫不在乎:“一個孩子而已,沒了就沒了,可傾好的項目黃了,他的前途就毀了。”
望着還未成形的胎兒,我徹底失望,撥通公司高層電話。
“趙叔,我想清楚了,東京分公司的名額給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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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到妻子流產消息時,我正在國外給她挑選五週年禮物。
連夜坐飛機回來,我連一秒鐘都沒休息,跑到醫院。
卻只看到護士手上拿着一個密封袋子,裏面裝着一團帶血的肉塊,被帶去處理。
我衝到護士面前,望着還未成形的胎兒,心驟然一痛,雙腿一軟就癱在了地上。
護士沒有同情我,冷冷剮了我一眼。
“人渣,懷孕還讓自己老婆喝酒,現在孩子沒了,又立好男人形象,裝甚麼?”
失魂落魄來到妻子病房門口,又意外聽到妻子跟助理的談話。
原來,孩子是她替陳傾好喝酒夭折的。
陳傾好,安千柔同父異母的弟弟,是她愛而不得的人。
……
我帶着孩子骨灰回到家,開門客廳擺放着一輛嬰兒車,沙發上放着各種逗弄嬰兒的玩具。
這都是我在母嬰店裏精心挑選的,可惜,再也用不上了。
望着手中骨灰,鼻子一陣發酸。
臥室婚紗照,她的笑容越看越假。
我抱着孩子骨灰在客廳給它將小故事,一邊講,眼淚一邊落。
......
凌晨三點,一身酒氣的安千柔回來了,身邊還跟着她的摯愛,陳傾好。
安千柔醉醺醺躺在陳傾好懷裏,雖迷迷糊糊,臉上卻洋溢着幸福。
陳傾好看到我,露出笑容。
“千柔喝醉了,我送她回來,既然你在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他剛鬆手就被安千柔用力拉住。
“傾好,別走,留下來…照顧我好不好。”
安千柔坐在沙發上,臉貼在陳傾好身上,雙手緊摟着他的腰。
陳傾好看了眼我,臉上表情很得意。
原來像安千柔這種高傲的女人,也是會撒嬌的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