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沈辭接到妻子電話時,正被妻子的白月光和他女兒攔住去路。
他的視線無法控制地落在面前的小女孩臉上。
圓潤的臉蛋,微微下垂的眼角,和宋時染如出一轍的眼睛。林希澤盯着他不說話,眼睛裏全是勢在必得。
“公司附近新開了日料店,我們下班後去那裏喫怎麼樣?”
電話裏宋時染的聲音依舊溫柔。
“不用了。”
沈辭聽見自己的聲音冷靜得不像話。
“你喫完飯早點回來,我有事跟你說。”
電話那頭似乎想說甚麼,但他已經按下了掛斷鍵。
林希澤笑了笑。
“她就是宋時染的孩子,沈辭,我已經回來了,你應該要退出了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畢竟是我給你追她的機會。”
沈辭看着眼前這個和宋時染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孩子,不得不承認林希澤說得對。但也不完全對。
……
2
沈辭從沒否認過,他娶宋時染,最初就是爲了錢。
大學時的宋時染雖然穿着洗得發白的牛仔褲,但那雙眼睛裏的野心藏不住。
他看着她爲林希澤一擲千金的樣子就知道,這個女人將來一定會成功。
他賭對了。
現在他的表櫃比當年剛畢業的出租屋還大。
拉開抽屜,滿目都是宋時染這些年送他的禮物:卡地亞的鑽石袖釦,百達翡麗的腕錶,愛馬仕的限量腰帶。
這些曾經只在雜誌上見過的奢侈品,如今不過是他日常的裝飾品。
宋時染寵他寵得近乎縱容。
上個月他隨口說拍賣會上的古董懷錶,第二天那件價值八位數的藏品就出現在他的牀頭櫃上。
沈辭對着鏡子調整新買的領帶夾,想起當年那個爲房租發愁的自己。
只是偶爾午夜夢迴,他會想起宋時染第一次送他手錶時說的話:“阿辭,你值得最好的。”
那時候她的眼神真摯得讓他心慌。
他忽然想起大學時爲了省飯錢喫泡麪的日子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。
現在的他,早就不記得便利店泡麪是甚麼味道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