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玫瑰,經過我親自驗證,你的胸沒有問題。”
“沒有變小,也沒有腫瘤。”
南疆十萬大山中,被譽爲鎮國門戶的龍國第一女子監獄中,陳烽火收回手掌,滿臉無語。
在他身前,氣質各異,環肥燕瘦的各色美女,從桌前排隊排出了典獄長的門外,一眼望不到頭。
“哎呀,典獄長,可是我近期一直感到胸痛,你不上上手診斷一下嗎?”
一個穿着黑衣,身材爆炸,氣質妖嬈的女人笑眯眯的問道,說着還想把他的手按到自己的高聳處。
“黑玫瑰,你個**,別對典獄長髮騷了,快讓開!別擋着老孃看病!”
“就是,騷氣沖天,也不看看,典獄長會喜歡你這樣的?”
“典獄長喜歡平胸!”
陳烽火一頭黑線,別誹謗啊,老子喜歡大雷。
“各位,別吵了,老實排隊,別浪費時間啊,我還想早點下班!”
身後一個女人這時擠了上來,陳烽火頓時瞪大了眼睛。
這女人一身薄紗,還是白色,迎着燈光,和透明沒甚麼區別,裏面春光無限。
偏偏她一臉嬌媚,俯下身子,露出大片雪白溝壑。
“典獄長,我好像有點發燒,身子熱得很,你來幫我看看怎麼回事?”
……
中年男人見狀,面色焦急,連連哀嘆。
這下希望沒了。
火辣女人不以爲意,甚麼醫仙匙,這種東西她還能不懂?
炒作的騙子罷了。
眼見醫仙匙被丟入山崖,陳烽火面色頓時一冷。
大師傅消失不見,身爲弟子的他見到醫仙匙,面對請求,都會出手。
但這並不意味着,他需要卑躬屈膝。
目光一掃,不遠處的一輛豪車上,傳來了濃重的腥臭味。
陳烽火淡淡出口,“那車內的人就是需要求醫的對象吧?病人肌肉無力、萎縮,從下肢開始向上蔓延,疑似漸凍症,但每到夜間骨髓深處會升起難以形容的噬咬樣劇痛,體溫週期性異常升高!”
“看來,你們找過不錯的醫生,給出了放血治療的方案,能一定程度上緩解,但治標不治本,反而加重了病情。”
“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很多年了吧?我告訴你們,每放一次血,都是對患者本源的虧空,反而令她體內的小東西暴動。今天晚上之前,你們若是再次放血,恐怕神仙難救。”
此話一出,衆人全都勃然色變。
火辣女人更是憤怒的想衝上前扇他耳光。
“你這個混蛋,敢咒我奶奶?”
沒想到下一秒,卻被中年男人阻攔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