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頃王朝。
隆冬時節,路上積雪紛紛,紅頂樓閣,映襯着皚皚白雪。
紀王府,硃紅色的大門緊閉,臺階上面遍佈凌亂的腳印,庭院內則聚集了上百個士兵,白雪已經落滿了他們的鎧甲。
三皇子身着明黃色的蟒袍,眸子銳利,刀鋒般的五官格外英挺,冷言說道:“皇叔還不知道紀兒身段如此玲瓏有致!真是勾人!”
殿內的紅色石柱上正綁着一個身着墨色長袍,披頭散髮的人,她聽見了那鬼魅一般的聲音,抬起頭來。
面前的人正是她的皇叔,也就是當今三皇子,鳳幽絕!
紀雲舒一雙鳳眸嗜血,然而卻渾身被綁,動彈不得,只得咬牙切齒道:“要S就S,就算是化爲厲鬼,我也不會放過你!”
在場的人皆是垂頭,無不爲這紀王府殘存的世子爺捏了一把汗。
此時紀王府已經被三皇子控制,抓到了這紈絝風流的嫡世子,沒成想搜身卻發現是個女人!
一個士兵拿着一盞燈籠匆匆地走進了正殿內。
那燈籠表皮極爲光滑,還畫上了山水畫,而那把手卻泛着白光。
鳳幽絕闊步走上前來,卻從士兵那裏接過了一盞燈籠,走到了她的面前,睥睨着她,冷酷地說:“紀兒,你看這燈籠!”
面對他詭異冷酷的笑容,紀雲舒心裏一冷,緊攥着拳頭,喝道: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有本事你就S了我!”
鳳幽絕看着那燈籠來,邪魅地說道:“紀兒不乖,這燈籠可是皇叔用你父王的皮剝下來做的,這把手還是你母后骨頭做成的呢,皇叔怕你害怕,特意爲你雕刻了一朵彼岸花,是不是很精緻?”
他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一樣,將紀雲舒打垮摧殘。
……
他邪氣一笑,舔舐了一下發乾的脣瓣,伸出手來摸着她柔嫩的耳朵。
“你居然是個女人,真是瞞得皇叔好苦。”
若不是忌憚這紀王府還有個嫡世子,他早就將整個紀王府收入麾下,何必等到現在!
枉費他籌謀策劃了這麼多年!
紀雲舒鷹隼般的眸子越發地熾烈。
“不要......”
她就算死也不要被這個禽獸侮辱!
鳳幽絕卻放開了手,看着那人皮燈籠來,殘忍地說道:“既然你不願意,那就只能做蠟燭了。放心,等皇叔做了皇帝會將你們一家人掛在御書房的房檐下,日日夜夜爲皇叔掌燈。”
他寬厚的手掌摸着那個燈籠,眼神中卻越發地殘酷。
轉而一想,說道:“不如進皇叔的後宮如何?皇叔會好好疼愛你和柔兒的,想必紀王爺泉下有知,也該瞑目了,哈哈......”
那笑聲奪人心魄,卻也是殘忍至極,在場的人無不色變。
門外走來了一個人,臉上極盡嬌柔之色,楚楚可憐地說:“皇叔,你這是幹嘛,難道你喜歡嫡姐了嗎?”
她嬌柔的身子一倒,歪在了鳳幽絕的懷抱裏面,柔軟的身子往他身上湊着。
鳳幽絕用力一提,直接將她攬入了懷中來,邪氣一笑,柔聲說道:“就看你嫡姐識不識抬舉了,效仿娥皇女英,你們倆一起伺候皇叔當然不錯。”
紀雲舒狠狠地盯着她這個庶妹,恨意蝕骨地說道:“紀樂柔,你對得起死去的父王和母后嗎?居然跟着這個畜生在一起,他可是你的皇叔!不......你們都是畜生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