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凌,攝政王府後院。
柳婉婉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碾壓了一般,疼的讓她無法呼吸。
虛弱的身體,勉強讓她睜開了眸子。
模模糊糊之間也只是看到了他的左胸下有一塊很深的刀疤,便暈了過去。
“柳婉婉起來,別給本王裝死?”她似乎沉睡了一夜,還未等她徹底甦醒,一巴掌突然打在了她的臉上。
錦衣華服的男人一把將她拽了起來,拿着刀就準備割在她的手腕上,“你可知楚月今日急需你的血入藥,你竟然躲在了這裏!”
柳婉婉看着眼前男人的那張臉,眉頭擰緊。
她記得,她連着做了好幾臺外科手術,最後猝死在手術檯上了。
怎麼還活着?
而且之前她似乎還被......
就在此時,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,突然竄了進來。
她柳丞相府的大小姐,雖貌醜可一直喜歡攝政王墨玄夜,只因爲當年救了他,便對他一見鍾情,更是費勁心機想要嫁入攝政王府。
可攝政王喜歡的卻是她的表妹柳楚月。
而柳楚月的身體一直不好。
因太醫斷言,只有她的血才能醫治柳楚月,她也因此纔有機會成爲攝政王妃。
……
墨玄夜眉頭擰起,雙眸閃爍着。
遲疑了片刻,他大手一揮,還是帶着人向着別院而去。
雖然這個女人貌醜,甚至還對他癡心妄想,但的確她沒做錯過甚麼。
就算是替她當年強嫁贖罪,之前那些血也已經夠了。
但現在......
楚月急需她的血。
他不得不用。
只是還沒有走近,便聽到了別院裏小孩子的聲音。
這別院甚麼時候有小孩子了?
他只記得五年前有一晚,他奇毒突然發作。
奇毒一旦發作,他便會失去那天的記憶。
到底發生了甚麼,他到現在都想不起來。
想要想起來,也只有甚麼時候治好了毒,他這些缺失的記憶纔會恢復。
不,那一晚,就算是奇毒發作,他這般疼痛的情況下也不可能去找柳婉婉。
柳婉婉這樣的長相,他怎麼可能下得去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