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嬌嬌醒來的時候,只覺得腦袋上有一股鈍痛感,臉上正被人撒着甚麼東西,一捧一捧的......
好像是沙子......又好像......
阮嬌嬌顧不得腦袋疼,猛地睜開雙眼。
“臥槽!”
待看清那東西是甚麼,阮嬌嬌連忙把腦袋一扭。
“呸呸呸!”
這哪裏是甚麼沙子,這分明是土!
坑外的人身子一僵,神情驚恐。
阮嬌嬌慌忙坐起身來,把自己臉上的土都擦了,起身,將身上已經鋪了一層的土抖擻乾淨,抬眸憤怒的瞪向罪魁禍首。
一大兩小,還特麼團伙作案啊!
“爹......詐屍了!”稚嫩的聲音裏滿是顫抖,他瘦弱的小身板兒往中間那個身影高大的男人後躲了躲。
另一小隻更是抖如篩糠,饒是阮嬌嬌站在坑內,都能聽到他牙齒打顫的聲音。
阮嬌嬌剛想回懟一句,就看清了坑外的三人的模樣。
同時,她腦海裏瞬間湧現大量不屬於她的記憶——
原主與她同名同姓,是位嬌生慣養的假千金,就在成婚前幾日,真千金哭着找上門來了。
……
不肖片刻功夫,男人做好了決定,他垂眸盯着阮嬌嬌,道:“你最好說到做到。”
說完,扛起鐵鍬,拉着倆小孩轉身往村裏走。
阮嬌嬌木着臉,內心:威脅,但有效。
身爲一個道士,她對S氣還是十分敏感的。
這個男人是真的想找機會解決了自己這個後患。
“還不走?”
前面的男人停下腳步,轉身看向阮嬌嬌。
阮嬌嬌不自覺的抖了抖,小跑着跟上去。
穿成惡毒後孃也就罷了,自己名義上的相公還時刻想找個機會S了自己。
阮嬌嬌鬱悶的跟着男人回到小院,往原主死的地方瞅了瞅,現場倒是收拾的乾淨。
她四下打量着院子,風大點就能吹倒的茅草屋,還修得大門正對寢屋門,門門相對,一箭穿心,輕則漏財,重則出現傷災、血光之事。
就這風水,就他那命格,怪不得原主被五歲小孩兒推了一把,都能這麼倒黴的死掉,也就倆小孩兒有紫氣纏身,命硬。
男人帶着倆孩子進了屋,不知道說了些甚麼,倆孩子抽抽搭搭的出來去了自己的屋子。
破敗的屋裏沒有一點光亮,藉着月光,阮嬌嬌看到那男人高大的身影杵在屋子中間,雖然沒說話,但看這架勢是等着她進去。
阮嬌嬌收回視線,她現在一點也不想進去面對那個男人,她在21世紀見過最多的男子,也就隔壁山頭光着腦袋的和尚了,戀愛都沒談過,男人的小手都沒拉過,如今可好,甫一穿越就給她一男人,拜堂成親都省了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