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劫了這個出嫁的水靈小娘子,大哥今夜可是要做新郎了!”
耳畔傳來一陣粗野的聲音,渾身痠痛的喬真一迷茫地睜開雙眼。
身下的馬匹走在崎嶇的山路上,顛顛簸簸,險些沒把她的腸子都顛出來。
甚麼情況?
她迷茫地皺了皺鼻子,一陣惡臭侵襲入口鼻,讓她險些再次暈厥過去。
不過隨着而來的,還有一股陌生的記憶。
喬真一猛地瞪大了眸子。
對了!她和男朋友冷修傑自駕遊的時候,被一輛失控的卡車撞死了,可她不僅沒死,還穿越了!
原主今日本要嫁給早有婚約的七王爺祁翰玥,但卻被自己的庶妹哄騙出門拜祭墜崖身亡的將軍母親,剛一出城門,就被這夥山匪劫走了,又驚又怕之下心疾發作丟了性命。
喬真一眉頭緊蹙,剛想要細細思忖,就覺得腦內一陣刺痛。
總感覺好像忘記了甚麼重要的東西。
她用力咬了咬脣,壓下心中的疑慮,努力想要抬起頭看清現狀。
既然她穿越了,說不定修傑也一起過來了!
馬匹在山路上走得並不快,就在她猶豫要不要扭動身子跳下馬去的時候,抬眸便看到了衝着她Y笑的另一個山匪。
他黝黑的額頭上,正印着一個泛着淡淡紅光的明晃晃阿拉伯數字。
……
祁翰玥微微頷首,打馬而歸。
喬杉林恭敬地將他送走,轉頭便對着喬真一怒目而視。
“沒出息的東西,給我滾回房內!直到七王爺來娶你都不許出來!”
喬真一懶得理會這個花言巧語哄騙原身身爲護國女將軍的孃親成親,後又三番五次納妾的軟飯男,徑直走入廳堂。
廳堂內的賓客已然散去,只剩下幾個姨娘還在喫喫喝喝,絲毫沒有被她的失蹤影響。
見喬真一進門,喬山芙的生母柳姨娘掩嘴輕笑:“喲,還未成婚就被趕回孃家了,要是我啊,就用腰帶吊死在歪脖子樹上,哪還有臉回來呢!”
一旁的夏姨娘也跟着幫腔:“畢竟人家早死的娘是護城牆的,估摸着生的女兒臉皮也跟城牆一樣厚吧。”
喬真一默不作聲地環視一週,在心中將記憶與面前的人臉一一對應。
左右她不會在這個家中待太久,沒必要和他們起衝突。
喬山芙跟着父親進了門,臉上早就沒了方纔哭過的一丁點痕跡。
“畢竟姐姐被那山匪劫去,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,父親還是莫要責怪姐姐了。”
她咬了咬脣,眼中流露出一抹哀色,“父親母親,你們別難過,若是七王爺怪罪下來,女兒願意犧牲自己,替姐姐嫁過去。”
柳姨娘也跟着幫腔:“就是,我們芙兒也不差,要是七王爺嫌棄嫡小姐不乾淨了,讓芙兒嫁過去便是,想必七王爺也能欣然接受的。”
喬杉林沒有言語,但緊蹙的眉頭顯示他確實已經在思考這事的可行與否了。
喬山芙眼中閃過一抹得意,故作親暱地挽起喬真一的手臂:“姐姐也莫要傷心了,我送姐姐回房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