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乃是上元節,京城熱鬧非凡,集市上掛滿了五顏六色奇形怪狀的燈籠,還有婦人姑娘聚在河畔放花燈祈福,當稱得上“繁華”二字。
車馬聲、喧鬧聲匯聚在一處,一時間遮掩住了“春來客”茶樓某間廂房裏傳來的聲響。
滾燙的氣息撲在耳畔,似有甚麼溼熱的東西在耳廓上劃過,引得雲知予陣陣顫慄。
脣齒間溢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,雲知予迷迷瞪瞪,只覺得耳畔那沉重的喘息聲和箍着她腰肢的手惱人得緊。
雲家雖然已經家道中落了,可雲大小姐昔日也是風光無限前呼後應,何曾受過這等受制於人的委屈?
她一個使勁翻身將人壓在身下,低下頭堵住了對方的脣,雙手使了蠻勁扒拉起了對方的衣襟。
對方似是沒想到她這麼彪悍,試圖反抗了一下,卻被她一爪子拍了過去。
“別動!”
她小巧精緻的鼻子貼着對方,兩人呼吸糾纏密不可分,在她說這些話時,手指還輕佻地在對方的胸膛上畫圈圈。
男人的雙手被她用腰帶束在牀柱子上,整個人都被他壓着,而她就像一隻抓到了獵物的貓兒,低下頭用精緻小巧的鼻子在男人臉側和頸脖處不住嗅聞。
動作扯得大了些,她頭頂上的髮髻鬆了,鴉羽般的長髮從她肩頭滑落,城裏璀璨的燈火透過窗子在她身上投下淡黃色的淺光,令那凝脂一樣的肌膚越發顯得瑩白誘人。
嫩軟的臉頰在頸側磨蹭的觸感讓男人隱在黑暗中的眼瞳染上欲色,試圖扒下男人衣裳的雲知予絲毫沒有留意到,他的手早已掙脫了束縛,撐在她的後腰,好讓她的動作更爲便利。
雲知予的呼吸極爲滾燙,小手在男人身上四處點火,然而男人卻始終不曾有過回應。
她小聲啜泣起來:“嗚嗚......”
男人翻過身來反客爲主,雙手握住她細得不堪一折的腕骨,低下頭含住她作亂的脣瓣重重碾了幾下,方纔還在大放厥詞的小女人頓時變成一隻驚慌失措的小獸,發出細碎的嗚咽聲。
……
雲知予努力回想着今夜的經歷,試圖找出一點蛛絲馬跡,可不論她怎麼努力,腦海裏都是一片空白。
她唯一知道的是,爲了避免彼此撞見發生尷尬,今夜她和那四人約見的地方、時間皆不相同,而且其中並沒有這間茶樓。
那麼她是如何到這個地方來的呢?
太陽穴和後腦勺傳來陣陣鑽痛,讓她極爲不適,只好中斷了繼續回憶的舉動。
這已不是她第一次突然間遺忘腦海裏的記憶了,最初發現自己有這個症狀的時候還是十歲左右。
爹爹和孃親都告訴她說那是一種奇怪的病,幸好這病並不致命,而且只是偶爾發作,她漸漸便也習慣了。
“有人從齊王府裏盜了極爲重要的東西,我們需得進入茶樓裏搜查,還望掌櫃的配合!”
外頭突然響起一陣喧譁聲,吸引了雲知予的注意。
齊王府失竊了?
雲知予皺了皺眉,忍着身上的不適悄悄來到窗邊,推開一道縫向外看去。
院子裏站着不少衙差和齊王府的護衛,爲首的人出示了手中的玉佩,茶樓掌櫃當即道:
“原來如此,小的一定全力配合,官爺裏邊請!”
齊王府的侍衛們當即邁開步子走進茶樓,雲知予則是陷入沉思。
這樣熱鬧的節日,城裏發生失竊案十分尋常,不巧的是偏偏府衙和齊王府的人就搜到了這裏。
她和府衙的人打過交道,官府搜查定是要詢問姓名來歷還有到這茶樓的目的。她是想和三表兄解除婚約,可萬不能讓侯府的人抓到她的痛處,否則錯的那人反倒成了她,到時候少不得要被侯府扒下一層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