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我們到了。”
車伕的聲音,將秦時月從回憶之中喚回。
她掀起車簾,看着眼前威嚴氣派的侯府大門。
大門之上,“長樂侯府”四個打字熠熠生輝,告示着皇恩浩蕩。
只可惜,這長樂侯位,也只是讓秦家那些人樂了五年罷了。
門房的聲音傳來:“小姐?小姐不是在府中和夫人少爺們在一起嗎?”
身旁的肖嬤嬤聞言跨出馬車怒斥:
“放肆,時月小姐就在馬車上,哪裏來的其他小姐?”
門房一愣,面色變了變,轉頭“砰”的一聲,關上了門。
肖嬤嬤神情頓時變得極爲難看。
但在看到秦時月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容顏之時,斂去了眼中怒色,笑着開口道:
“小姐稍作等候,想來是去通知侯爺他們了。”
秦時月收起手中的銀針,滿意地看着自己此刻蒼白得像鬼的臉色,沒有一絲血色的嘴角微勾:“無妨。”
通知是真的。
但是等下要被爲難,也是真的。
……
“爹......”秦時月面上更委屈:
“爹的話,女兒屬實不明白,女兒絕對沒有因爲爹孃要讓我從角門進府,就有任何不滿,甚至還想親自走進府向爹孃賠罪,只怪女兒這身子,實在太不爭氣了。”
說着,她輕咳幾聲,幾縷殷紅的血色溢出雙脣,襯得本來就蒼白的面色,更是彷彿一碰就要碎開一般。
“知道身子不好,就老老實實留在江南,瞎折騰甚麼?”
長樂侯眼中的嫌棄,幾乎都要遮掩不住,偏生,他又尋不到秦時月的錯誤。
且經過方纔門口那麼一遭,只怕短時間內,他還不能把人給送回江南去。
否則,定然要惹人非議。
畢竟不管怎麼說,秦家,都是因爲秦時月救了皇后,才能封侯的。
扶着她的肖嬤嬤於心不忍地開口:
“侯爺,夫人,小姐一路舟車勞頓,身子屬實喫不消,能否先讓小姐歇下?”
秦可雲頓時楚楚可憐地道:“可是姐姐的攬月園,娘已經做主給我住了......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秦時月輕輕一笑:“所以娘是覺得,女兒反正要死了,那院子空着也是浪費,所以就給別人了,是嗎?”
長樂侯夫人一臉爲難:“時月,娘當時一直都掛心着你,當初如果不是可雲陪着娘,娘怕是也要倒下了。”
秦時月眸光清冷平靜:“既是如此,如今我既然回來了,那我的院子,可以還給我了嗎?”
“噗通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