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國已亥六十六年,大雪紛飛,冰霜肆意。
冷,好冷,感覺全身都被浸在了冰塊裏一樣噬骨的冰冷,顧長安眉頭一皺睜開了眼睛。
她看到了兩個男人一瘦一胖滿臉橫肉,正朝自己走來。
再看看四周自己身邊躺了兩三具屍體,身後是一輛馬車,還有滿山滿嶺的積雪和天空中漂落的雪花。
怎麼回事?
她這是在哪?
她記得實驗室爆炸她沒能逃生,她應該被炸得連渣渣都不剩的不可能活着。
但是自己又真真切切躺在這冰冷的雪地裏。
她…這是…這是穿越了?
這…未免也太狗血了吧?
突然頭痛欲裂,顧長安摸了摸自己的頭部竟是黏呼呼的鮮血。
“顧小姐,你可別怪我們哥倆,這顧府的二夫人要花錢買你的命,不讓你活着回去顧府。”
“反正都是要死的,先讓咱哥倆高興高興再送你上黃泉也不遲啊,哈哈…”倆人滿臉Y笑地走向靠在馬車上的顧長安。
顧長安皺了皺眉,甚麼花錢買命?有人要害她?
她脣角勾了勾,敢對她下手這兩人簡直是嫌命太長了。
……
顧長安憤恨的眼神看向北墨染。敵人解決了,她的事還沒解決呢。
從來都是她陰別人,今天卻被眼前這個男人陰了。
感覺到身後的煞氣,北墨染薄脣微勾,這個女人果然有趣。
顧長安提刀向北墨染斬去,她倒要看看這個男人到底強到如何程度。
北墨染並未回頭,邪魅一笑,右手迅速伸向左肩,兩指生生接下了她的長刀。
顧長安見狀眉頭緊皺,手上一使勁狠狠地往下一壓。
那曾想,北墨染兩指之間一發力,生生將她連人帶刀逼退十步之餘。
顧長安腳下慣性後滑十米之遠才穩住身子,氣喘連連。
“果然是高手。”
見他臉不紅心不跳的,現在的她撼動不了他半分。
“姑娘爲何火氣如此之大啊!”北墨染理了理衣衫轉身溫柔一笑。
顧長安嘴角抽了抽,這男人不光武功了得這演技也是一流啊!
“你一個大男人把我一個弱女子引過來給你當擋箭牌,你說呢?”顧長安眼裏故作鄙夷。
北墨染挑了挑眉,弱女子?是他眼睛有問題?還是他判斷有問題?
“是在下利用了姑娘你沒錯,作爲賠禮,姑娘可以向我提一個條件,在下定當全力以赴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