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給不少人畫過肖像,卻唯獨不願意給我畫。
「你一個商人畫甚麼畫,別玷污了我的藝術氣息。」
「再胡攪蠻纏就離婚。」
這次我沒有像之前一樣買包哄她,反而爽快地拿出離婚協議書。
顧輕柔不是覺得我身上銅臭味難聞?
我倒要看看,沒有這銅臭味她還怎麼當大畫家。
1.
「楚越你有病?沒事能不能不要打電話給我?」
「張老闆答應給我辦畫展了,我現在正在跟他談畫展的事,你能不能別老是疑神疑鬼!」
看着女兒因爲嘔吐蒼白的臉,我的心裏就跟被揪掉一塊似的。
「星星食物中毒了,你快點回來。」
電話那頭沉默片刻,突然響起令我最討厭的男聲。
「輕柔,外面冷,你要是不嫌棄的話這件外套先披上,別凍感冒了。」
說話的男人是我家司機,也是老婆顧的大學同學。
顧輕柔立馬小聲道謝。
……
配圖一羣人在包廂,最中心的人格外刺眼。
楊開和顧輕柔親暱地坐在一起,甚至連衣服的顏色都是統一的藍色,互相看對方的眼神溫柔隱忍。
不過幾秒鐘這條朋友圈就被刪除。
我熟練地打開小號,果然又在楊開的朋友圈看到了那條。
故意給我看,又裝樣子屏蔽我。
我的心彷彿被扔進湖水裏,又冷又沉。
或許我真的該放手了。
我看那張合照看了不知道多久,眼睛溼了。
就連女兒甚麼時候醒了都不知道。
「爸爸你爲甚麼哭?是因爲媽媽嗎?」
「阿亮說媽媽不喜歡我,是因爲我是你的孩子。媽媽不喜歡我也不喜歡你,那她爲甚麼和你結婚,爲甚麼要生我?」
我也想問爲甚麼。
結婚的時候說願意嫁給我,婚後卻處處傷我的心。
她到底有沒有愛過我?
我輕輕撫摸女兒的臉頰,強擠出一個笑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