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相依爲命的弟弟到別墅區送外賣,卻偶遇霸總和親妹妹吵架。
霸總妹妹憤怒地將花瓶砸下陽臺,剛好落在了我弟弟的頭上。
弟弟當場鮮血淋漓,暈倒在地。
霸總妹妹驚恐地撲進了霸總的懷裏。
“哥哥,樓下的人死得太噁心了,你趕緊讓人把他拖走。”
原本還剩一口氣的弟弟,因霸總妹妹的一句“噁心”,連醫院都沒去,就死在了去往殯儀館的路上。
五年後,我成了霸總妹妹的專職律師。
2
可我沒想到,就在當晚,我還未完全接受弟弟身死的消息。
弟弟的身體,就被強行的拖拽到了殯儀館的火爐池裏。
幾個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鏢冷漠的攔住了我猙獰的身體。
“陳小姐,我們簡總是爲了你好,逝者已去,你就讓他早日安息。”
“我們簡總已經爲你弟弟準備好了豪華墓地,到了那頭,你弟弟也不用再過這樣窮酸的日子了。”
我聽着穿着淺灰色西裝律師的冷漠的話語。
像只哀嚎的野獸,瘋狂的怒吼着。
憤恨的質問着。
他們怎麼敢。
怎麼敢連最後的道別和遺言都不讓我和弟弟說。
就這樣燒掉弟弟的身體。
可無論我怎麼猙獰的撕扯啃咬,最後我只得了一個裝着弟弟骨灰的罐子。
而就在弟弟變成灰燼的第二天,簡家大小姐簡愛,穿着華麗的衣裙舉辦着奢華的十八歲生日宴。
透過保鏢的隻言片語,我才知道,原來弟弟的屍體要這麼快火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