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兩年,妻子林語晨跟我分房睡了七百三十天。
只因她患有重度皮膚過敏症,任何人的肢體接觸都會讓她生理性嘔吐。
爲了照顧她,我在這個家裏活得小心翼翼。
哪怕偶爾遞水時指尖微觸,她也會立刻衝進洗手間,用消毒水將手洗到脫皮。
成婚至今,我們成了朋友眼裏的“柏拉圖夫妻”,連一次最簡單的擁抱都不曾有過。
上個月我車禍重傷,在ICU外籤病危通知書。
我痛得渾身發抖,哀求她能不能握握我的手,給我一點撐下去的勇氣。
她卻像躲瘟疫般後退半步,冷漠地戴上醫用橡膠手套,滿眼煩躁:
“你明知道我的病有多嚴重,還要用這種事來綁架我?太自私了。”
我嚥下滿嘴血腥。
不斷安慰自己她也是被疾病折磨,並非生性冷血。
直到今天,我在她的舊電腦裏,意外發現一個加密相冊。
照片裏,她穿着清涼的吊帶,和初戀在海島緊緊相擁,笑得嫵媚又沉醉。
原來她從沒有過甚麼皮膚過敏症。
她只是厭惡我的觸碰。
我看着她剛剛發來的信息。
“老公,我皮膚又有點癢,你記得做完全身消毒再進屋哦,愛你。”
我挑脣,諷刺地笑了笑。
這一次,我沒有再拿着刺鼻的酒精瓶,在樓道里將自己噴得渾身冰冷。
而是留下了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。
我的餘生,...
1
結婚兩年,妻子林語晨跟我分房睡了七百三十天。
只因她患有重度皮膚過敏症,任何人的肢體接觸都會讓她生理性嘔吐。
爲了照顧她,我在這個家裏活得小心翼翼。
哪怕偶爾遞水時指尖微觸,她也會立刻衝進洗手間,用消毒水將手洗到脫皮。
成婚至今,我們連一次最簡單的擁抱都不曾有過。
成了朋友眼裏的“柏拉圖夫妻”。
上個月我車禍重傷,在ICU外籤病危通知書。
我痛得渾身發抖,哀求她能不能握握我的手,給我一點撐下去的勇氣。
她卻像躲瘟疫般後退半步,冷漠地戴上醫用橡膠手套,滿眼煩躁:
“你明知道我的病有多嚴重,還要用這種事來綁架我?太自私了。 ”
我嚥下滿嘴血腥。
不斷安慰自己她也是被疾病折磨,並非生性冷血。
直到今天,我在她的舊電腦裏,意外發現一個加密相冊。
照片裏,她穿着清涼的吊帶,和初戀在海島緊緊相擁,笑得嫵媚又沉醉。
……
2
第二天。
許硯又來了。
這次沒按門鈴,直接輸密碼進來的。
她甚麼時候把門密碼給他的,我不知道。
兩年了,她說過不能讓任何"外部細菌源"隨意出入。
連我媽來看我們,都要在門口換全套消毒過的衣服。
我媽當時站在走廊裏,眼眶紅了一圈。
"辭兒,媽不進去了。別讓語晨爲難。"
那天我追到電梯口,我媽死活不回頭。
從那以後,她再也沒來過。
如今許硯按個密碼就進門了,鞋都沒換。
他手裏拎着兩袋外賣。
"語晨!我帶了你最愛的那家酸菜魚!"
她從臥室跑出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