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每天下班跑外賣到凌晨,只爲給癱瘓的親媽買藥。
妻子卻哭着讓我再多交三千,說媽快斷藥了。
直到我回老家辦低保,村支書愣住了。
「你家一千八百萬拆遷款都拿了,還辦低保?」
我衝回家,看見我媽躺在尿溼的破牀上。
半碗冷粥裏,漂着死蒼蠅。
而我妻子,正拎着愛馬仕包,在商場裏催我交錢。
1
我每天下班跑外賣到凌晨,只爲給癱瘓的親媽買藥。
妻子卻哭着讓我再多交三千,說媽快斷藥了。
直到我回老家辦低保,村支書愣住了。
「你家一千八百萬拆遷款都拿了,還辦低保?」
我衝回家,看見我媽躺在尿溼的破牀上。
半碗冷粥裏,漂着死蒼蠅。
而我妻子,正拎着愛馬仕包,在商場裏催我交錢。
......
我回老家辦低保。
村支書老秦推了推老花鏡,看着我,眼神裏帶着疑惑。
「不是,小墨,你家一千八百萬的拆遷款,你跑來辦四百塊的低保?」
我好像聽錯了。
耳朵裏嗡嗡的。
「秦叔,您說甚麼?」
……
2
「這錢跟房子最後落到誰手裏了?」
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。
「錢打到你媽的賬戶裏了,房子當時直接辦了網籤。」
老秦翻到最後一頁。
「喏,代辦人是你媳婦蘇晴。」
我拿出手機,把所有文件逐頁拍照。
收好手機,我走出村委大院。
正午的陽光很刺眼,我卻覺得全身發冷。
半小時後,我找到了我媽住的地方。
一個租的老破小。
找到鑰匙推開門。
我徑直走到最裏面的房間。
一股黴味混合着尿騷味嗆得我直咳嗽。
房間裏很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