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梁淮寧村的一處河邊,一羣人正圍着一個女人。
“這陸家小媳婦也太不要臉了吧,這種不守婦道的女人就應該浸豬籠!”
“要不是阿蓮發現了這件事情,還真被這小蹄子給跑了!”
耳邊春來紛紛的議論聲,直接將沉睡的林清泠給吵醒了。
眼皮沉重的像是被鐵給壓住了,林清泠奮力的睜開眼睛,一道刺眼的亮光攝入眼眸,她忍不住伸手擋住了自己的視線,誰把解剖室的燈打開了?
昨天解刨一名被泡發的無頭女屍到半夜,好不容易睡個覺,怎麼還有人不知好歹。
衆人見林清泠清醒了,一把將她拽了起來,準備放進旁邊已經準備好的豬籠裏面。
剛纔就想直接扔了,但是傅蓮組織了,說是最起碼讓罪人知道自己犯了甚麼罪,必須要官方的走個流程:“陸家媳婦,證據確鑿,你婚內勾搭姦夫,將自己三歲小兒棄之不顧,罪當該死!”
“現在我們將對你實行村內的法則,浸豬籠!”
林清泠被拽離地面,後領被提着,手無力的耷拉着,一臉懵逼的看着眼前這一幕。
河堤邊緣,圍了十幾個人,這種畫面林清泠見過很多次,但是這些人的穿着怎麼會是古裝?而且他們說的甚麼罪?
她林清泠三十五歲母胎單身,白天解刨屍體,晚上做飯直播,連男人的手都沒有摸過呢,哪來的勾搭姦夫,哪來的三歲小兒啊!
見林清泠一臉懵逼的樣子,村長髮話了。
“行了,這種妖女和她有甚麼好說的!直接關進豬籠,扔到河堤下!”
村長義正嚴詞的開口,看着林清泠的表情滿是不爽。
……
林清泠的腦子迅速的思索着。
然後直接對着那傅蓮反駁道:“你這人真可笑,你有甚麼證據證明啊!還有你嘴裏的王書生,我都不認識,更看不上!”
書生甚麼的,不是林清泠看不起,古代的書生大部分確實都有點弱不禁風,畢竟常年待在家裏飽讀詩書,風吹不着雨淋不着的。
雖然她林清泠母胎單身,但是她的喜好一直是健壯的肌肉男。
“你!”
傅蓮沒有想到林清泠居然這麼的不要臉,雖然是她使了手段,但是林清泠當時確實和那王書生有曖昧的,她傅蓮又不是眼瞎,但是證據她還真的沒有。
傅蓮求救的看向村長,村長嘆了口氣。
雖然女兒做事情有點偏激了,但是他就這麼一個女兒。
“林清泠,那你說你不認識那王書生,沒有和他勾勾搭搭,你自己又可有證據?我家阿蓮還不至於憑空捏造一個假的事情。”
村長上前反問道,林清泠本就不是她們村子的人,而且平時爲人嬌寵跋扈,村子裏喜歡她的人,可沒多少,少她一個也不少,死了也沒有甚麼大不了的,至少他女兒開心了。
林清泠一時語塞,她連現在是甚麼情況都還搞不明白呢,哪來的證據?難道真的只有跳河以史明鑑了?
林清泠微微側頭,看向那深不見底的河,嚥了咽口水,昨天那無頭女屍的樣子驀然浮上眼前,害怕!
“而且,你平時的所作所爲我們村子裏的人都看的清楚!平時嬌蠻跋扈,現在做錯了事情你還死不承認!除非你有證人保證,不然今天你必須浸豬籠以示民心!”
“就是就是!”
村民們符合道,十幾人看着林清泠的眼神都充滿了厭惡!主要是這三年來,林清泠的所作所爲實在是太沒有腦子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