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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車途中,突然接到江柔落水的消息。
臨近分娩的孩子也沒保住。
我悲痛之車輛失控,撞在綠化帶昏了過去。
喪妻喪子之痛後我渾渾噩噩。
直到某天我刷到知名網紅的視頻。
「一家三口終於團聚。」
那熟悉的女人的手臂,如今挽着一個陌生男人,他們中間還有一個不到滿月的孩子。
那孩子脖頸上有一個與我如出一轍的胎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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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得出網紅很謹慎,女人的身體幾乎沒有露出來,僅露出的一條手臂上也甚麼裝飾物都沒有。
可我絕不會認錯。
那條手臂爲青春時的我輕試汗水,又在後續與我互相攙扶度過了五年的歲月。
一瞬間我甚至以爲自己是因爲江柔的離去太過悲傷產生了幻覺。
可如果手臂是我的幻覺的話,那孩子脖子上的胎記又是怎麼回事?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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咬咬牙我悄悄的走出病房,追隨着剛剛張麗的腳步而去。
遠遠的,我就聽到張麗急切的聲音。
「柔姐怎麼辦啊?姐夫好像不想活了。」
下一秒,熟悉的聲音隨着風傳來。
「慌甚麼?先穩住他,把我的葬禮交給他全權操辦,等他辦完了,我也該回去了。」
「行吧?不是說就和小姐夫領個證就回來嗎?怎麼要那麼久?」
江柔輕輕地笑了一聲。
「你個單身狗懂甚麼?我不能在國內和年安結婚,當然要在國外給年安辦一個浪漫的婚禮呀。」
腦海尖銳的疼痛提醒着我爲這個女人所付出的一切。
可再痛也比不上我心中的疼痛。
恍然間,我想起每當我提起領證時,江柔的推脫。
她說,「太早了,你還是個孩子,我想讓你多玩幾年。」
當她懷了孕後,她又說,「寶貝,我想做最美的新娘,等孩子出生後我們再領證,好嗎?」
可笑的是曾經的我竟一字不落的相信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