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豪門妻子說她患有無卵症,這輩子都排不出卵子,也不會有自己的孩子。
所以我答應她去孤兒院領養了六個孩子,當做自己孩子似的養。
可一次意外我才知道,這六胞胎竟然都是總裁妻子偷偷生的。
而他們的父親正是我那清冷禁慾、不染紅塵的佛子小叔。
我拿着親子鑑定痛苦質問,妻子卻毫不在意。
“反正你和小叔身上都流着同樣的血,他還是宴氏財團的唯一繼承人,孩子的父親是誰又重要嗎?放心,我還是不會和你離婚的。”
可她不知道的是。
小叔是當年家族爲我專門領養的擋災人,跟我其實沒有半點血緣關係。
而我也心灰意冷的撥通了那個塵封已久的電話:
“爸,我願意離婚回家繼承家業了,你派人來接我吧。”
......
當數十輛勞斯萊斯停在別墅門前的時候。
妻子方婷茹正惱怒的撕碎了那份親子鑑定書並狠狠砸在了我的臉上。
“宴城,不就是我騙了下你嗎?!你至於這麼小題大做嗎?!還敢私自調查我?!給你臉了是不是?!!”
……
2
“你若再敢辱婷兒半分,我不介意讓人割了你的舌頭!”
清冷的嗓音傳來,下一刻我也被幾個保鏢重重按倒在地
而一襲白色中山裝,手捻一串紫檀佛珠的男人正緩緩從門前的勞斯萊斯的車上下來。
他面容俊美,眉宇間還有着幾分清高之意。
正是妻子出軌十年的對象,也是我的小叔宴成白。
“你竟然還敢來?!染指自己的侄媳婦,宴成白你究竟還是人嗎?!”
我恨的青筋暴起,幾乎立刻想撲上去撕了他臉上這幅僞善的面具。
可幾個大漢保鏢死死壓制着我,以一個極爲屈辱和難受的姿勢,我甚至都能聽見我骨頭的錯位聲。
“你一個晏家的遠方親戚,讓你姓宴都算是抬舉你了,你竟然還這麼跟我說話?!”
宴成白輕蔑的笑着,一邊笑還一邊用腳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臉上。
手工製作的牛皮鞋底格外硌人。
而我這才明白,他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,竟然真的以爲我就是晏家的一個打秋風的窮親戚。
“你不過也就是晏家一個養子,你又在高貴甚麼?!”
我冷嗤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