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弟弟在同一家醫院共事五年。
我終於晉升成爲主任醫生。
當我滿心歡喜的想和爸媽分享這個好消息時。
他們卻來到醫院大鬧,說我走到今天的位置,是用不正當的手段得來的。
“不就是個主任醫師有甚麼好炫耀的,要不是阿城身體不好發揮失常,他也可以!”
而媽媽則溫柔的安慰弟弟,語氣裏全是對我的詆譭:“你哥哥從小就不學好,誰知道用的甚麼旁人左道。”
他們不聽我的解釋,一心認爲我是爲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。
甚至他們趁我下鄉義診,主動向上級遞交了我自願在鄉下就職的申請書。
直到弟弟也當上了主任醫生,爸媽纔想起了我。
“你弟已經考上了,他那邊缺個助理打下手,你這幾年應該在鄉下呆夠了,不如就去他那邊實習吧。”
可是他們不知道,此時此刻我早已被打的遍體鱗傷,鎖在後山的茅草屋裏。
後來,當他們看到我墳前三米高的野草時,卻徹底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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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顧亦,你弟好不容易升職,你不表示祝賀就算了,還裝聽不見是不是?”
“你那邊我和你爸會幫你辦手續,到時候你就直接去醫院,然後在阿城的科室報道,給他做助理!”
……
傍晚,村民們終於發現了我的屍體。
他們趁着夜色挖了個土坑,然後隨意的將我扔了進去。
做完一切後,我的靈魂忽然被一股怪力吸走。
再睜眼,我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曾經那個久違的家。
此刻,顧城正翹着二郎腿,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看着電視。
而我的母親端着一盤熱氣騰騰的菜從廚房走了出來。
看到家人,我在控制不住心裏的委屈,想要衝上去緊緊抱住他們。
可下一秒,我的身體卻穿牆而過。
“阿城,媽媽做了你最愛喫的紅燒肉,你快過來嚐嚐!”
說着,媽媽將一整盤菜都放在了顧城面前。
而我的父親,也從抽屜裏拿出了一把車鑰匙遞給了他。
“阿城,這輛車是爸爸送你的。”
“我兒子這麼厲害,短短半年便成爲了主任醫生,真讓我這個老父親感到欣慰。”
“不像那個鄉下的混小子!”
“我不過就是說了他幾句,他就跟我裝聾作啞,目無尊卑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