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開,你別過來!”
“你別碰我,你滾開……,你個畜生,你放開我!!!”
“嗚嗚嗚嗚……”
“放開我。”
“……放開我。”
一夜的瘋狂,像雲巔,像驚濤,又像那永遠都不會醒過來的夜,但噩夢已經開始了。
抱着自己的肩膀,葉君媚抖的厲害,房間裏已經人去樓空,牀上凌亂到極點,到處都是被撕碎的衣服,隨意的扔在地上。
葉君媚光着身子,抱着自己的肩膀,不停的在抖,抱着一張牀單,身上的不着寸縷。
牀單上有一朵猩紅的血玫瑰,刺目!
淤青,一道又一道,佈滿了她白皙的身體。
就在一個小時前,一個喝的醉醺醺的男人,闖進了她的房間,凌辱了她。
葉君媚臉上的清淚,像是怎麼擦都擦不幹一樣。
葉君媚抱着自己的胳膊,一會哭,一會笑,她的世界崩塌了。
去浴室,把水開到最大,沖刷着自己的身體。
但污穢的痕跡,卻似乎是怎麼洗也洗不乾淨了。
……
葉家的人嚇傻了,更有人在陳魔一吼之下,當場七孔流血,暴斃而死。陳魔橫抱着葉君媚大步流星的離去,背後,四大魔將冷笑連連,看着這些倒在地上的葉家人,和看着一羣死人一樣。
找死,敢這麼折辱天魔殿的主母,光是他們一看見主母那個樣子,連這些惡貫滿盈,S人如麻的魔將們,一個個都瘋狂了,眼欲噴火,恨不得立刻屠S光了這個葉家!
但是,陳魔不許!沒錯,現在就這麼輕易的S光這些葉家人,太便宜他們了。
陳魔要讓他們在恐懼之中,渡過自己最後的時光!
小小一個葉家,還需要陳魔親自動手嗎?
還需要天魔殿親自動手嗎?
不需要!
只要動動手指,就可以把這個小小葉家從天朝的地圖上徹底抹去,可是陳魔忍下了,不爲了別的,這些年南征北戰,陳魔建立下這個天魔殿,甚麼樣的對手沒有見過?再兇狠,再神聖的裁決所陳魔都大戰過。
偏偏這個蘇杭葉家,不值一提!
既然不值一提,那就更要折磨他們!
讓他們感受到,甚麼叫天魔一怒!
汽車呼嘯從小巷子裏狂飆離開,立馬,一輛,兩輛,三輛……,最後超過上百輛車子,從葉家附近駛出!到這會,葉家這些人才膽顫心驚的發現,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,他們被一羣渾身漆黑,S氣纏繞一樣的死神們給圍住了。
剛纔要是他們動一動手指,他們就死定了!
葉家那年輕人噴出一口血,一臉的恐懼,從地上爬了起來,他左右看去,身邊這些人,居然原地就暴斃了七八個,“這是當年的陳魔嗎?”
“肯定是他,太可怕了,他怎麼會強大到了這個程度?”
……
汽車狂飆進蘇杭市一棟別墅裏,陳魔踢開大門,懷抱着熟睡的葉君媚,大步流星的進門,到了沙發前,陳魔卻放輕了腳步,放慢了動作,小心翼翼,把葉君媚放到了沙發上,哪怕這是出產自意大利皇族御用沙發,價值一千四百萬,陳魔完全無視,小心翼翼,把這髒兮兮的、睡的極爲香甜的葉君媚放在沙發上,再脫下自己的外衣,小心翼翼的披在她身上。
看着葉君媚這個樣子,陳魔直接落下淚來,這五年裏,陳魔虧欠了葉君媚太多。
但是再看到葉君媚這個樣子,陳魔知道,自己虧欠的還更多!
“給我派人守護住這,葉君媚如若是再受到一絲一毫的傷,我要你死!”
陳魔一扭頭,眸中煞氣爆發,席捲而去,看向了一側的魔將,那魔將驚駭,“噗通”一聲,直接筆直裏的跪在了陳魔的面前,“哇”的一聲,張嘴就噴出一口血,嘔在地板上。
魔將驚恐,連忙跪在地上,“殿主,我一定派高手,……不,我日夜不休不眠,親自守護在這,這整個天朝,就算裁決所的聖主親自來了,也休想傷害到主母一根汗毛!”
魔將趕緊發誓,保證,驚恐到了極點,殿主怒了,真的憤怒了,他感受到從殿主身上流淌出的濃濃憤怒情緒。
陳魔這才收回目光,“馬上,現在,給我滾去請一位名醫來,我要這蘇杭市最好的醫生!”
“給我出錢砸,不肯來,給我綁來!我要她給我檢查葉君媚的身體!”
“還有!”看那魔將連滾帶爬,就要帶着人親自去辦這點小事了,陳魔怒吼的道,“再去買一桌好菜來,君媚醒了,她要喫,她餓壞了!”
陳魔五指捏緊,腦海裏,不由自主的又浮現起了葉君媚爬在地上,像是一條狗一樣……,陳魔想不下去了,一行血淚從眼角躺下,陳魔胸口亂撞的惡氣,簡直要炸開一樣。
“殿主,我馬上去,我馬上去!”
這些魔將嚇的連滾帶爬,趕緊去辦了。
陳魔回到葉君媚的身邊,看着睡的香甜的葉君媚,陳魔內心的痛苦和掙扎,沒有一絲一毫的減少,看着葉君媚這畏畏縮縮,在夢中都皺着鼻子,臉上時不時的露出害怕和畏懼的表情,陳魔心痛到了極點。
這一切,都是陳魔的錯,陳魔纔是始作俑者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