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都大酒店,總統套房。
“唉!腰都快斷了......”
陳淵赤裸着上身,一個勁兒地揉着腰,同時餘光瞥了眼身側。
空氣中滿是旖旎的氣味,晨光透過縫隙,落在女子絕美的側顏上。
肌膚如雪,睫毛纖長。
即便沉睡,眉宇間仍凝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。
錦被滑落半截,露出肩頭一抹刺眼的紅痕,無聲訴說着昨夜的瘋狂。
陳淵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,自言自語道:“嘖嘖嘖!這麼極品的妞,虧得是遇到小爺我了,不然差點香消玉殞了。”
昨夜他剛下山,爲了躲避冥神殿那幫一根筋的死纏爛打,於是就隨便躲進了路邊一家酒店。
結果他前腳剛進來,後腳一個雙眼迷離的女人闖了進來。
好傢伙!那身上冷的像塊冰似的,但偏偏臉頰泛紅,神志不清般看見陳淵就開始脫衣服,接着兩人就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。
“九陰鸞鳳之體。”
回憶昨晚情形,陳淵嘴角勾笑。
沒想到這世上竟還真有這種體質!
這是一種極其罕見的女子靈體,每逢陰氣爆發,渾身冰寒徹骨、經脈凍結,若無至陽之力調和,必死無疑。
……
錦都市中醫院,上午十點。
陳淵穿着一身洗得發白的休閒裝,慢悠悠地晃進醫院大廳。
他心裏默唸着對方的背景。
何柳玉,中醫世家何家的千金,如今在這家市中醫院實習。
“就從這個人開始,然後全部退掉。”
從此萬花叢中過,不受任何人管束。
剛走到急診大廳,就聽見一陣嘈雜。
“快!讓開!病人情況危急!”
幾個護士推着擔架牀匆匆跑過,牀上躺着一箇中年男人,面色慘白,冷汗直流,已經疼得近乎昏迷。
陳淵隨意瞥了一眼,心下了然。
但他沒打算多管閒事。
此前還在山上的時候,那些動輒豪擲千金求他出手醫治的,能從山頂排到山下去,除非看順眼,否則他都懶得理會。
“張主任,患者血壓持續下降,怎麼辦?”
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年輕女醫生焦急地問道。
陳淵看過去,那女醫生胸牌上寫着:實習醫生,何柳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