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川省,雨城,七月,熱得要命。
上午九點,太陽剛升起來沒多會兒,破舊小城的街上就已經開始冒熱氣了。
“我他媽這是......重生了?”
羅毅站在街中間,一臉懵圈地往四周看。
街邊小店裏頭掛着個手撕日曆,上頭寫着2002年7月7號,星期日。
“老子不是正帶唐溪悅回老家見我爸媽嗎,怎麼跑這來了?”
“02年?我的漂亮小寶貝呢!”
羅毅使勁晃了晃腦袋,腦袋裏跟針扎一樣疼。
“小毅,你就是個表白未遂,又不是QJ未遂,至於難受成這樣嗎?跟丟了魂一樣。”
“人家壓根不是你女朋友,還啥小寶貝不小寶貝的?小毅,你快醒醒吧!”
旁邊一個黑不溜秋、胖墩墩的少年一臉同情地說着。
他身上穿了件白T恤,胸口印着爛大街的F4合照,下面還有“流星花園”幾個字。
“胖子,我這是在哪兒,在哪兒見過你,在夢裏......”
羅毅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,就覺得眼前這個跟煤球差不多的胖子有點眼熟。
“我靠!你還整上歌詞了你?”
……
“精神科?哈!”
羅毅忽然笑了一聲,一把就抱住了王展博。
“好兄弟,煤球王,能再見到你我是真高興。穩住別浪,咱們能贏,哈哈......”
王展博:“???”
“煤球王,你別想多了。我腦子沒毛病,就是太興奮了。”
“呃......太興奮,那也是病啊。”
“病個屁!十八歲,正年輕,有故事有酒有妞有、有......”
羅毅摸了摸褲兜,抬了下眉毛,“有個鬼的錢,你那兒還有沒有?”
“哦,掛號的錢應該夠吧。”王展博趕緊去翻自己褲兜。
“掛甚麼號,我是說你去買包煙。”
“啊?高中生不能抽啊。”
“你哪兒那麼多話?昨晚上你還喝酒了呢!”
“今天通知書都拿了,咱都是大學生了,成年人了,誰還管你,你個憨貨!”
黑憨憨王展博最後還是去買了包紅塔山回來。
他瞄了一眼不遠處的雨城高中的正大門,然後躲到公交站後頭,把煙遞給羅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