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防建設的圖紙屬於國家機密!咱們所裏的所有民警除去關鍵崗位,其他民警一律外出尋找線索!務必要在敵特出逃北京城前,將其逮捕!”
五九年末,下午六點,京城東城區,南鑼鼓巷片兒區派出所會議室。
李所長在前面慷慨激昂作出部署,底下一衆民警紛紛專心記錄。
“張思成,你領着手下的治安警加強巡邏,着重盯住汽車站火車站!”
“陳學友,你們外勤留兩人在所裏執勤,其他人全都領出去下片兒!”
“......”
李所長作出一系列安排部署,底下的林建軍坐不住了。
“所長,那我呢?”
“你在所裏看家。”
“啊?”
李所長眼睛一瞪:“啊甚麼啊,讓你看家你就看家,你們部隊沒教過你服從命令聽指揮嗎?”
林建軍撇撇嘴坐下。半年以來,自己接的都是下片走訪、抓抓小偷小摸的活兒,稍微沾點危險的案子都跟自己沒關係。不就因爲我爹媽是烈士,爲了保護自己這個獨苗,才這樣的麼?
有一說一,李所長的心思林建軍是理解的,可身爲烈士遺屬,他每天只做這些打雜的活兒,不是給爹媽丟臉麼?
甚麼時候才能追上爹媽的步伐,成爲一個真正對國家有用的人啊?
林建軍擺弄着眼前的陶瓷缸子,陷入了沉思。
……
南鑼鼓巷,95號四合院。
據說這兒曾是前清王爺的府邸,建國後收爲國有。第三軋鋼廠建廠之後,被分給軋鋼廠做了居民區。
類似這樣的居民區還有很多,不過都沒有95號四合院(也叫紅星四合院)出名,原因就是這院兒的人都得罪不起。
院裏的一大爺易中海,是個出了名的道德模範,老資格,高職稱,第三軋鋼廠爲數不多的八級鉗工。
二大爺劉海中,七級鍛工,長相五大三粗,性格也隨了長相,是個十足的官迷,熱衷權力鬥爭。
三大爺閻埠貴,小學教師,出了名的精打細算,平日裏最多的一句話就是“喫不窮,穿不窮,算計不到就受窮”,偏偏只能看見眼前的蠅頭小利。
三個大爺組成了四合院的權力體系,並靠着資歷、經驗、地位,經常以“調解糾紛”的形式參與到各家各戶的事務中,名爲維持秩序,實則鞏固自身話語權。
再加上院裏其他有點影響力的人,比如何雨柱、許大茂、婁曉娥、秦淮茹,這一系列人組成了禽獸界的耶路撒冷,《情滿四合院》的宇宙中心。
林建軍看着造型頗有年代感的四合院,搖了搖頭:“雨水,帶路吧。”
與此同時,從中院兒裏傳來了陣陣爭吵聲。
“傻柱,三個大爺都在這兒呢,你還不承認你偷了我家的雞?你這是太放肆了,根本不把三個大爺放在眼裏啊!”
馬臉的許大茂開始轉移矛盾,有一說一,他這一招轉移矛盾的招數最讓劉海中受用。
“就是,傻柱,你趕緊當着大家的面兒承認錯誤,然後再把許大茂家的雞錢賠了,就不送你去保衛科了!”
何雨柱一臉痞相,聽了劉海中的話反而不急不躁翹起了二郎腿。
“許大茂,你哪隻狗眼看見我偷你雞了?我告訴你,你今天不說出個一二三四來,我非cei你一頓不可。”
……
秦淮茹今年絕對是流年不利,起碼這個月是。
這個月工資發下來就被婆婆賈張氏搶走了一大半兒,今天她大兒子賈棒梗又帶着兩個妹妹把許大茂家的雞偷走吃了。眼看着傻柱要被頂鍋了,又不知道從哪兒跑出來個小警察,上來不找傻柱問話,居然找自己?
平心而論,她也不想傻柱給棒梗背這個黑鍋,畢竟是賈家實際上的供養者,不給甜頭也不至於啥污水都往他身上潑。可這事兒涉及到她親兒子棒梗,該怎麼選誰都明白。
“就說你呢,站起來,我要問你話。”
林建軍見到秦淮茹那副柔柔弱弱的樣子心裏就煩,這個女人太明白自己的優勢了,一個風韻猶存的俏寡婦,平日說話低聲細語,眼神顧盼流轉,專門忽悠何雨柱這樣的傻小子,坑人錢還坑人房。
“警察同志,你問。”
秦淮茹感覺右眼皮在跳,總覺得是個不好的兆頭。只好打起十二分精神,別一時說漏嘴了。
“姓名?”
“秦淮茹。”
“性別?”
“啊?”
這一問不單秦淮茹,連看熱鬧的衆人都有些懵,這個小警察是眼瞎了嗎,秦淮茹孩子都生了三個了,還問性別?
“問你啥你就說啥!”
“哦哦,性別女。”
“晚上喫的啥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