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末冬初,寒風刺骨。
偏僻陰暗的南安寺今年格外的冷,虞嬌嬌衣衫不整,光着腳踩在地上,地上的石子兒劃破腳底,鮮血滴落,每走一步對她來說都是折磨。
她的手腕上佈滿了傷口,每一道疤都是髮簪所傷,就是靠着自殘,虞嬌嬌才能夠保持清醒,一步一步的找到這個地方。
南安寺外寺冷泉所在。
重生之後,她等了三日,終於等到今日這個機會見秦長安了。
這個唯一能改變她命運的男人。
冷泉附近很冷,寒氣讓虞嬌嬌渾身直打顫,虞嬌嬌雙腿一軟,險些沒有直接跌下去。
她脣角勾着一絲妖豔的笑,身段微微一軟,整個人美得像只狐狸。
“臣女虞嬌嬌,見過秦王殿下。”
冷泉中,秦長安裸露着上半身,結實有力的身材泡在水中,煙霧繚繞之間,那張猶如刀鋒般的俊美容顏逐漸顯露。
他的眼神,彷彿比冷泉池水還要冷。
秦長安的目光落在滴着鮮血的石板上,劍眉微蹙。
她弄髒了這裏。
注意到他的目光,虞嬌嬌深吸了一口氣,“不好意思,秦王殿下,髒了您的地方。”
下一瞬,秦長安眼皮都沒抬,轉過了頭,聲音低沉冷漠,“S了。”
……
“虞嬌嬌,你敢給本王下藥?!”
秦長安掌心孕育內力,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虞嬌嬌!
虞嬌嬌忽然一拍腦袋。
“啊,瞧我這記性!!”
虞嬌嬌接着道,“我今天晚上被灌了大量的迷情藥,我的血液裏面也有迷情藥的藥效,王爺,這可怎麼辦?”
秦長安記起,虞嬌嬌剛纔的確是提過一嘴的。
他臉色冷沉,“你確定你是忘了?”
虞嬌嬌挑眉,“真忘了。”
秦長安垂眸,“本王最討厭欺騙,你找死。”
不是疑問句,而是肯定句。
秦長安話中帶着S意,下一瞬,S意消失。
體內的撕咬疼痛感奇蹟般的停了下來,秦長安的眸光逐漸染上了詫異。
她的血!
既然真的能夠壓制蠱毒發作?!
“你......”
……
好大的火!
火勢猶如蛇信子一般,快速蔓延到房間內的所有角落!
被撒了酒的房間,在大火蔓延下着的噼裏啪啦。
地上,滿院的下人,屍體橫七豎八的躺着,虞嬌嬌也在她們中間。
她被挑斷了手筋,腳筋,還被卸了琵琶骨。
自己最疼愛的妹妹摟着她的丈夫,居高臨下的看着她,“妹妹如今這模樣,還真是狼狽啊。”
她手中把玩着她的琵琶骨,滿臉的嫌棄,“這玩意兒怎麼一股臭味兒?”
謝旻笑着將虞淨月往懷裏摟緊了一點,“忍忍,上好的藥材,等這玩意兒徹底沒用了,隨便你丟到哪個垃圾池裏。”
虞淨月笑了。
大火瀰漫,虞淨月勾着嘲笑看虞嬌嬌,“虞嬌嬌,你就和這破骨頭一樣,如今一點利用價值都沒了,只是礙眼的垃圾,當初,如若不是父親發現你的血能抑制秦王殿下身上的蠱毒,你這輩子都沒機會從南安寺被接回來!”
謝旻垂眸,看着地上狼狽不堪,宛若乞丐一般的女人,嫌棄的踢了她一腳,“虞嬌嬌,去死吧,”
轟隆!
殿宇開始坍塌,掉落的木樁瞬間砸在了虞嬌嬌身上!
“不要!!!”
牀上的女人猛然坐起了身子,一雙眼睛藏着濃濃的惶恐與恨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