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入了侯府爲妾,還想替哪個野男人守身子?”
啪——
一個狠辣的耳光迅速地落在了裴芷夏臉上,她有些懵,這是哪裏?
“還當自己是將軍府的四小姐?若不是我以軍功換得你入侯府的機會,你早就被髮配那西北那等苦寒之地了。老實點!”
見裴芷夏呆愣,男人再次俯身而下。
下一秒,他被狠狠踹翻在地。
“賤人!你敢踹我?”
裴芷夏利落翻身,從頭上拿下發簪狠狠地往男人的襠部刺去,髮簪刺中了男人的大腿根部,
瞬間鮮血直流,血肉模糊。
“我裴家滿門忠烈,爲國捐軀。你算個甚麼東西,輪得到你一個草包侯爺以軍功爲由強納我爲妾!”
“裴芷夏,你瘋了?!”
“你一個通敵叛國的罪臣之女,居然敢口出狂言,新婚之夜不侍候夫君洞房,反而將本侯刺傷。”
裴芷夏居高臨下看着男人,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:“這才哪到哪?”
“霍世亭,你記住了,我不是你的妾,是你的報應!”
霍世亭臉上寫滿了震驚,溫熱的血不斷從他大腿根部流出,他喘着粗氣大喊。
……
霍楊氏一聽霍世亭沒了大礙,立刻支棱起來。
“來人,把這個黑心毒婦給我綁了。”
“這藥一次喝不好。剛纔府醫也說了,只是壓制了毒性。”裴芷夏杵着下巴,眨巴着眼:“你們要綁就綁吧。”
裴芷夏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,餘光掃了府醫一眼。
只見他波瀾不驚地侯在一旁,並無其他異常,交代兩句便提着箱子離開了,看着他的背影,裴芷夏心中充滿了疑惑。
看來得找機會試探他一下。
“裴氏!!你竟敢騙我!”
“你分明說這是神藥,見效極快!”
霍楊氏覺得腦瓜子嗡嗡的,果然是個野丫頭,行事作風詭誕,跟世家大族完全不沾邊。
當初若不是霍世亭說那位貴人能助侯府恢復往昔榮光,她又想着這裴芷夏早年上戰場受了傷無法生育,這才答應讓她入門,不然罪臣之女說甚麼都不可能讓她入府。
霍楊氏深吸一口氣,“說吧,你還有甚麼要求。”
“這院子染了霍世亭的血。”
“晦氣。”
“府內的院子仍你挑。”霍楊氏氣的臉一青一白,又不敢和她翻臉。
裴芷夏滿意地點點頭。
……
裴芷夏不管三七二十一,趁陳楚楚分心間隙,起身一腳便將陳楚楚踹翻在地。
丫鬟婆子們見狀還想上前,皆被打倒趴在地,屋頂冷厲的聲音傳來:“誰再上前,S。”
裴芷夏將手鐲拿了回來,順勢給了陳楚楚兩巴掌後,她才抬頭,看着屋頂的男子。
一身黑衣勁裝,眉峯攏起,周身的肅S之氣直逼人天靈蓋。
裴芷夏皺眉,幫手?
陳楚楚捂着臉跌坐在地,“快叫府兵把這些人都抓起來!”
“我等乃先皇御賜裴家四小姐的皇家暗衛,保護她是我等任務,先皇曾下令,若阻攔我等執行任務者,S無赦!”
男子施展輕功來到裴芷夏身側,屈身將手臂送到裴芷夏身側,“小姐,可有何處受傷?”
裴芷夏搖搖頭,支撐着暗衛手臂起身,“你叫甚麼名字?”
“我——屬下流羽。”
另一個黑衣少年施展輕功落,齜着大白牙笑着接話,“屬下墨雨。”
霍楊氏得到消息,匆匆忙忙帶着人來到語風院,剛入院門便聽到皇家暗衛這四個字。
“裴家都流放了,還有暗衛沒處置?”霍楊氏蹙眉一臉質疑。
裴芷夏淡淡道:“霍世亭都能厚着臉皮求聖上準允納我這個罪臣之女爲妾。那先皇御賜的皇家暗衛,你想讓聖上如何處置?”
裴芷夏想起來了,十四歲那年,原主與裴宗能出征大破西掖赤虎關,解救了被敵軍設計的九皇子謝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