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公子,令堂她......節哀吧。”
涼州城,一間醫館內,郎中瑟瑟發抖,哆哆嗦嗦,向許牧下跪祈求。
恍惚間,徐牧頂着沉痛的大腦,接收了一股陌生的記憶。
前身的經歷,歷歷在目,一股憤怒頓時湧上心頭。
“我昨日不是纔給你們錢嗎?有錢買藥,我母親怎麼還出事了?”
徐牧雙眼通紅,奮力咆哮,與之前柔弱的徐牧判若兩人。
“徐公子,您給的錢確實可以讓令堂活命,不過......”
郎中吞吞吐吐,不敢多言,生怕惹禍上身。眼前的公子是涼州知府的孫女婿,根本不是他一個小小郎中能得罪得起的。
“快說!”徐牧愈發惱怒,一掌拍在桌子上,嚇得郎中一哆嗦。
“公子您昨日給的錢,被您的夫人蘇小姐拿回去了。”
徐牧聞言,氣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。
他母親身體不好,這三年來一直靠吃藥維繫生命,耗光了徐牧的全部身家,可母親一直難有起色。
昨日,徐牧把最後的十兩銀子全拿了出來。
這可是他母親的救命錢!卻被蘇涵薇拿走了!
徐牧反應過來,趕忙跑到牀邊爲母親把脈。
……
好你個蘇涵薇,用我母親的救命錢去救你的白月光也就算了,現在都把白月光領家裏來了!
徐牧看向梁書成,這個男人膚色雪白,面容俊美。若是在後世,絕對是個能靠臉喫飯的小鮮肉。
“你就是徐牧吧?當年你和涵薇成親,不過是蘇爺爺一意孤行。涵薇這輩子都不可能愛上你,因爲她心裏只有我一人。”
梁書成一上來,就向徐牧宣誓主權。
蘇涵薇也不裝了,直接挽着梁書成的胳膊,抬着下巴輕蔑的看着徐牧。
“涵薇是個孝順懂事的好女子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沒法違背。可你只要不干涉我們來往,你依然可以當知府大人的孫女婿,風光一世。可你若是......”
徐牧再難忍住心頭的怒火,一步上前,抬手一拳重重的砸在梁書成鼻樑上。
梁書成慘叫一聲,重重倒地。
母親剛剛過世,徐牧就被這對狗男女騎臉輸出,簡直忍無可忍。
“徐牧!你憑甚麼打人!”
母親已死,棺材就擺放在前堂,身爲兒媳的蘇涵薇卻渾然不知,還日夜與白月光廝守。
這樣的女人,簡直不知廉恥!
蘇涵薇笑容僵硬,臉色瞬間冰冷如結霜。
當初她願意嫁給徐牧,只因她爺爺說,將來跟着徐牧,一定能享福。
可誰知道嫁給徐牧後,才發現徐牧是個窩囊廢,更令人氣憤的是他還帶着個病秧子母親。
……
女子面容冰冷,話語更加冰冷。
徐牧回以一個冷峻的眼神。
“你是他的養女,我是庶子。你我不過半斤八兩,何須對我頤指氣使?我尚且與他有血緣關係,你不過是撿來的罷了。”
年輕女子名叫徐霜衣,是那個男人的養女。是一個驚才絕豔的女子,深得那個男人的器重。
那個男人在涼州有生意,由於天高皇帝遠,涼州的生意太大,覬覦者衆多,導致極難掌控,早就成了一筆算不清的爛賬。
難道是他良心發現,想用涼州的生意當做對自己母子倆的補償?又或者別有所圖?
這些對徐牧來說,並不重要。
“讓我接手涼州的生意可以,但咱倆主次得分清楚。剛剛你說的話,我還給你。生意上的事情,我說了算。”
徐霜衣望向徐牧,冰冷的美眸中露出幾分驚異。
當年的徐牧唯唯諾諾,只知道逆來順受,這輩子都沒說過半句強硬的話。
難道經過三年的時間,這個徐府出了名的窩囊廢有所長進了?
徐霜衣並沒有表示反對,儘管她瞧不起徐牧,可有句話徐牧說的對。
她能力再強,再被那個男人喜愛,也是養女,徐牧再不濟也是庶子。
出身早已決定了一切。
“另外,我有一個條件。”徐牧冷聲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