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不要了,不要了!”
一道顫抖的聲音,將神志有些不清的陳鋒拉回了現實。
只是,還沒等他反應是怎麼回事,下一刻,一道強勁的寒風襲來,直接將他凍了一個哆嗦。
“媽的?熱帶雨林也這麼冷嗎?”
只是,當他扯了扯身上單薄的衣服裹身,又環顧了一眼周圍後,整個人都蒙了。
破舊房子,殘缺的桌子,屋子潑水形成的冰層,以及那殘缺不堪,破了一個大洞的木頭門,顯得殘破而後荒涼。
“這是哪?我怎麼上這裏來了?”
陳鋒滿腦子的疑惑,只是還沒等他緩過神來,下一刻他直接瞪大了雙眼。
無他,因爲在哪殘缺的木門旁邊,一個衣衫被撕去大半,渾身溼淋淋,頭髮上更是結了冰碴的女人正癱坐在地上瑟瑟發抖。
女人瓜子臉,柳葉眉,身段也是玲瓏有致,從那撕碎的衣衫下女人白皙細膩的皮膚。
這女人又是誰?
就在陳鋒繼續迷茫的時候,下一刻,他的腦腦袋傳來了一陣巨疼,緊接着一股龐大的記憶直接湧入到了他的腦海之中。
大概三五分鐘的時間,陳鋒終於接受完了這股記憶。
他穿越了,穿越成爲了大乾一個與他同名同姓,但無地無房,喫喝嫖賭樣樣都沾的流氓。
而眼前這個女人,名叫林月顏,是他的老婆。
……
寒風勁勁,一片雪白。
出門的陳鋒不由夾緊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棉衣,不由跺了幾下腳,這樣才讓自己身上暖和了一點。
“虧得現在這幅身體壯,血氣足,尚可抵擋的住這酷寒的風雪。”
“不然,怕是不等走到山道,就得動死在這風雪之中。”
陳鋒縮了一下脖子,繼續堅定的朝着山上走去。
他前身好賭成性,家裏的東西連帶着老婆都輸光了,根本沒有人會救濟一個賭徒,因此鄰居借糧食這種事根本行不通。
因此,他若是想要生存,就只能靠山喫山,靠水喫水,現在三九寒冬,河裏結的冰層得有半人高,想活命唯一方法便只剩下進山了。
當然,有他這種想法的人很多,畢竟,這個年景,誰家不想喫掉好的。只是,大多數人都放棄了。
大雪封山,動物大多數都躲着,很少出來覓食,無功而返的可能性很大,甚至風雪天氣,濃見度地,山中迷路,或者是踩空懸崖,小命不保的概率也很高。
因此,在這種情況下去山上求食,基本是拿命賭。
當然,陳鋒雖說也是拿命賭,但並不是毫無準備,前世的他,特種作戰沒少在這種情況下訓練過,多少有些把握。
陳鋒折斷了一根樹枝,而後抓了幾把雜草,做了一個簡易掃把,隨後直接扛在了肩膀上。
而後朝着山北面走去,根據背風坡效應,山背面的氣溫通常會比迎風面暖和一些。
到了山背面之後,暖和不暖和,陳鋒並沒有覺察出來,但是雪層確實薄了一些,陳鋒蹲下,將積雪扒開,在那雪層之下,竟然還有一些綠色生機。
“就是這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