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7年6月,清水鎮凝水村後山草屋裏。
身穿褲子的男人光着上身,健碩利落的肌肉盡顯男性荷爾蒙,男人語氣冷漠且嘲諷:“我睡了你,自然會負責。”
他居高臨下地看着她,轉而俯身捏着她的下巴,幽深的眼裏俱是冷意:“現在,起牀,和我去領結婚證!”
蘇嫿:“嗯?領結婚證?”
蘇嫿強撐着起身,混沌的意識清醒過來後,記憶開始湧入腦海。
她被人下了藥丟到後山,意識模糊之際她不管不顧的抓住路過男人的褲腿。
重活一世的她知道,如果剛纔不跟着這個男人走,那流氓二狗子下一刻就會S到,她不想再次重複上一世悲慘的命運。
一切都是她主動的,主動吻上男人的脣,主動點燃男人心裏的那把火。
看她不說話,江深冷聲道:“剛纔是你主動的,你最好收了去報警告我強暴的心思。任何敢陷害我的人,下場都會很慘!”
自從下放後,江深見過太多陷害他的招數,那些人想讓他死在村裏,但是他偏偏不如他們的意,還會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。
在他眼裏,蘇嫿也不過是那些陷害他的人安排的。
畢竟在這個保守的年代,禍害黃花大閨女,可是要喫槍子的。
蘇嫿抬頭,看着江深英俊的容貌,視線最後落在了他臉頰的刀疤上。
“你往哪看!”江深察覺到她在看他的臉,當即怒斥道,“這雙眼睛不想要了?!”
蘇嫿垂頭。
……
蘇嫿一想到那畫面臉頰發熱,往後退了一步:“你要說甚麼就站那說,別靠這麼近。”
“怕我?”江深往前一步,本來想要扣住是的肩膀,可沒想到蘇嫿又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。
結果這一觸碰,他的手正好觸碰到了蘇嫿。
蘇嫿徹底紅了臉,往後退的同時嬌嗔地道:“你......你想幹嘛?”
江深只覺得眼前一片雪白。
獨具風色。
江深立刻鬆開手,清了清嗓子,明明耳垂都紅透了,他卻故作冷靜地道:“現在倒是知道害羞了。”
蘇嫿低頭一看,連忙背過身體整理衣服,低聲地道:“我先回去了,如果有人問你,你就說和我在處對象,要挑個好日子去辦事處領證。”
她忍着痠軟無力的腿離開。
江深看着她離開的背影,兩指指腹摩挲着。
不管她接近自己的目的是甚麼,總會露出狐狸尾巴的。
凝水村村裏。
“蘇嫿你這個賤人,不要臉的勾引我男人,今天我非抽死你!”
蘇嫿才進家,就聽到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傳進來。
此時正是準備燒晚飯的時間,院子裏都是人。
……
蘇美着急忙慌地想要撿起手錶,但被李梅箭步上前先一步撿了起來。
李梅盯着手錶仔細看,隨後大喊一聲:“梁國柱!”她伸手狠狠地揪起梁國柱的耳朵,“你說,我買給你的手錶怎麼會在蘇美的口袋裏?”
蘇美狠狠地剜向蘇嫿,面目猙獰:“蘇嫿,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蘇嫿眨着無辜的眼神:“大姐在說甚麼我聽不懂,剛剛我是爲了躲避爸爸打我纔不小心撞到你的。”
梁國柱的手錶在蘇美口袋裏,而蘇美的耳環在梁國柱這裏,誰纔是勾搭梁國柱的人,不言而喻。
蘇美大驚失色,想要逃走卻掙脫不掉。
“爸,不是你說的,做錯了事就該狠狠地打!打死也是活該。怎麼現在不打了?”蘇嫿低垂着頭,臉上有些委屈神色,“我到底是養女,和你們的親閨女是比不得的。”
蘇強一噎,總覺得這個養女忽然變得不一樣了,不受控制了。
張桂花則是紅着眼道:“這裏面肯定有甚麼誤會,我來好好問問小美。阿梅,你先回去,不管是小美還是小嫿,孩子犯了錯我都不會縱容的。”
張桂花在外人面前一向都是這樣慈愛溫和的形象,村裏誰不誇她一句好,說對養女和對親閨女一樣好。
可李梅卻不答應。
“都這樣了,還能有甚麼誤會?”她迅速把蘇美撲倒,坐在蘇美身上,對着她的臉左右開弓。
“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小賤人,敢勾引我愛人!不把你這張臉打腫,這件事沒完!”
蘇美左右閃躲,可哪裏是李梅的對手,不過片刻這臉就已經打得不成樣子了。
張桂花想要上去阻攔,但被蘇嫿攔住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