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你,懷孕了。”
醫生微微一笑,安琪頓覺聽到了本世紀最大的笑話。
她母胎單身,連男朋友都沒有,懷的哪門子孕?
又不是鱔魚,可以無性繁殖?
“醫生,你一定是弄錯了,我不可能懷孕。”
“你上個月不是做了人工授精嗎?”
啥?
安琪差點從椅子上跌下去。
她啥時候做過人工授精?
“我單身狗一條,做甚麼人工授精啊,我只是做過一個檢查。”
醫生驚愕的瞅了她一眼,“醫療記錄確實是這樣的,給你做手術的醫生已經離職了,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,如果你不想要孩子,我這邊可以幫你預約流產手術。”
安琪感覺五雷轟頂。
天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她真的懷孕了?
昨天她把所有的錢都給弟弟繳了醫療費,喫飯都得借花唄了,哪裏還有錢做流產手術啊?
站起身,她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,腦袋裏嗡嗡作響。
……
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,從她眼底滑落,一滴一滴跌碎在陸珺彥的褲腳上。
他明顯感覺到了溼意。
這女人,到底是真傻,還是裝傻?
“不要在我面前耍小伎倆,否則出去後,我立馬讓你滾蛋。”
他打開手機裏的手電筒,電梯間立刻被照亮了。
安琪從牆壁的反射中看到了自己。
她跪在地上,頭卡在對方的大長腿中央。
這姿勢無比的詭異,無比的尷尬!
她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,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,像只泥鰍,將頭往下滑,往下滑,再左扭扭,右扭扭,終於拔了出來。
“陸總,對不起,對不起,我沒有耍小伎倆,剛纔甚麼都看不見,我真以爲自己被卡住了......”
她九十度鞠躬,一疊連聲,不停的道歉。
聽說一孕傻三年。
她纔剛懷孕,就已經變傻了?
陸珺彥扯了下領口,這個女人“撩”的他有些發熱。
“你有甚麼祕密要告訴我?”
……
安琪渾身的神經驟然繃緊。
搶劫嗎?
這是有多瞎啊?
她一身拼夕夕的衣服,每件不超過五十塊,怎麼都不像個有錢人呀?
“大哥,我是個窮人,卡里一分錢都沒有,還欠了兩千塊花唄呢,你行行好,放過我吧?”
“少廢話。”
光頭一臉的凶神惡煞,逼着她往前走,不遠處停靠着一輛黑色本田。
就在他拉開車門,要把她推進去的時候,一把尖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要不要試試,誰先死?”
光頭一個激靈,還沒來得及反應,握着刀的手,就被人攥住了。
對方猛地一用力,疼得他像S豬一般哀嚎。
安琪嚇得一動都不敢動,像個貨物一般,被移交到黑衣人手裏,然後被送進了一輛銀色的勞斯萊斯中。
車裏坐着一名男子。
那修長挺拔的身姿,秒S六界的俊朗神顏,不是陸珺彥,還能是誰?
“陸......陸總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