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煙上午領的證。
晚上卻得知,她領到的結婚證,是假的。
她未婚夫顧賀安,愛的是白月光林顏,卻又想要她的嫁妝,就先和白月光領證,再弄一張假的結婚證來糊弄她。
拿到她的嫁妝,就立馬和她撇清關係,再和白月光舉行盛大婚禮。
秦煙想到那女人靠在顧賀安懷裏,哭着說;“我就當秦煙是你的妾,在我們公開關係之前,你要她做飯伺候我,掙錢給我花,地位不能高過我!”
她就氣得渾身發抖,心臟像是被寒意浸透,讓她呼吸都苦難。
三年前,顧賀安出車禍,差點成殘廢,是她救了他,不捨晝夜照顧他。
半年前,顧氏集團陷入困境,是她去跪着求人,才讓顧氏沒破產。
現在他爲討另一個女人的歡心,要如此欺辱她。
呵,真當她秦煙是好欺負的?
她喝完杯中的酒,放下酒杯,腳步雖然不穩,但方向明確。
她走向了顧賀安的死對頭。
陸前川。
陸氏集團的總裁,也是最有可能吞併顧氏集團的人。
“單身嗎?”
……
“想要你,做我男人。”
聽見男人的質問,秦煙不解。
她表現得還不明顯嗎?
看他還想躲,秦煙不耐煩,伸手去脫他的外套。
“你要拒絕我?陸前川,今天可由不得你!”
陸前川冷冷的盯着她,那冷銳的目光,像是要把她的靈魂看透,可女人粗魯地脫掉他的外套,又扯着他的襯衫,因爲撕扯的力道太重,把他襯衫的紐扣。
繃斷了。
紐扣落地,滾動,不知道滾到哪個角落。
她喝醉了。
她沒了理智。
他應該清醒,可此時他的自制力,也像是那個紐扣,崩斷了線。
潰不成軍。
他猛然起身,把她扛到肩上,丟到牀上,把她掙扎的雙手死死地摁在頭頂。
“不是要洞房花燭嗎?”
他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很重,可是落在她臉頰的吻很輕。
……
“不是耍你。”
秦煙看男人生氣,森冷的臉色有些嚇人,趕緊解釋,“不公開的原因,是股份轉讓,除了籤《股份交割確認書》,還需要工商局登記,這個你應該比我清楚,走程序也需要時間,萬一被顧賀安發現我把股份轉給你,恐怕不會同意。
還有就是,我和顧賀安有點私人恩怨要處理,於公於私,隱婚對我們來說,都有好處!”
陸前川聽她這是準備打一棒,再給一個甜棗,覺得可笑。
“我要對秦小姐感恩戴德,這麼爲我考慮?”
“別這麼客氣,既然是合作者,那就有事好商量。”秦煙訕笑。
心想既然要和他相處好,那就好好談。
她幾步走到他面前,表情真摯地眨着大眼睛,對他說,“陸先生,你也可以對我提出任何要求,只要不過分,我會滿足。”
陸前川瞧着女人燦爛的笑容,在陽光下實在是耀眼。
任何要求嗎?
“搬來和我住。”
“可以!”秦煙聽他答應了,心想他也沒有傳言中那麼可怕,“你把你家的鑰匙給我,你去上班,我自己搬家。”
她如此爽快答應,倒是讓陸前川一愣,他說;“沒有鑰匙,是,”
“我想就這樣牽着你的手不放開,愛能不能夠永遠單純沒有悲哀......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一段手機鈴聲打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