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暗的角落裏,到處充滿腐朽的臭味。
沐玖芸坐在角落裏,等待死亡將至。
門外繼姐不耐煩的推門而入,一股血腥味衝入鼻尖。
她趕緊上前,看着沐玖芸手腕上的割痕血流一地。
她立刻抓起沐玖芸的衣領氣急敗壞的吼道:“你死都不肯交出芸家香典?”
沐語嬌此刻完全沒有貴婦形象,就像惡鬼一樣面容猙獰。
看着將死都平靜的沐玖芸,她心裏的那抹不甘心更讓她難受。
“你不是愛我夫君麼,爲了他你甘願當妾,爲甚麼就不肯交出芸家香典?”
沐玖芸用盡最後的力氣推開惡鬼般猙獰的沐語嬌。
從來都一身傲骨的她,即使死都不肯低頭。
“你霸佔了本該屬於我的姻緣,霸佔了我的嫁妝,還不知足麼?”
“胡說。”沐玖芸怒道:“離城哥哥愛的是我。”
沐玖芸搖頭:“顧離城那樣的人渣配你正合適。”
“沐玖芸你找死。”
她瘋了一樣掐住沐玖芸的脖子,即使沐玖芸被她踩在泥地裏,都無法掐掉她的一身傲骨。
……
介紹完後,她回頭看着衆人滿是不可置信的臉,嘴角微揚淺淺梨渦若隱若現更顯嬌媚。
此刻,沐語嬌的臉色難看的如同遮住晴天烏雲。
沐玖芸走下臺階,道:“都說花開富貴人比花嬌,你們說是這花美還是人嬌?”
說話之時,沐玖芸已經將摘下的一朵醉酒楊妃放在沐語嬌的面前。
衆人看過去,剛看看到沐語嬌此刻黑沉的臉,與如笑的嬌花剛好做了一個明顯的對比。
“姐姐不開心?剛剛不是還要幫妹妹解圍麼?怎麼此刻卻不高興呢?”
衆人一聽,再看看沐語嬌的面色。
想想剛纔沐語嬌的話,這才反應過來,原來是踩着妹妹捧高自己。
現在人家自己回答出來了,她卻不高興了。
沐語嬌反應過來,發現自己怒形於色了。
趕緊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牽強道:“妹妹想多了,姐姐怎會不高興。”
“哼!就算知道這牡丹花名又如何,我們顧家是不會要這種不尊長輩德行敗壞,沒有規矩的女子進門。”
婦人的冷聲呵斥,瞬間將氣氛點燃。
所有人都看向她,定北貴族都知道,她是顧知府的夫人,顧家主母顧陳氏。
陳氏上前冷眼看着沐玖芸,眼眸中的冷意嫌棄十分明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