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隆隆!
雷鳴過後,大雨傾盆。
偏僻村子的柴房裏,高婆子拿着擀麪杖,正在毆打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子。
“你不過是我們買回來生孩子的,居然敢咬我兒子,看我不打死你!”
高婆子說完使勁一下朝女子頭上敲了過去。
女子披頭散髮,渾身是傷,被餓了一天的她反應有些遲鈍,一個躲閃不及,被這一記敲打倒在了地上。
“娘,別打了,若是打死了,我們會很麻煩。”不遠處一直觀看的男人顏大牛看到那女人暈過去,趕忙過來拉住娘。
高婆子冷冷一哼罵道:“沒出息的玩意,不過是個典妻,心疼甚麼,等生完孩子還得還回去。”
“娘,您都知道這是典妻,人家不願意也正常。可,若是打出毛病,怎麼給您生孫子不是?”顏大牛看着那身材極好的女人,忍不住咽口水。
高婆子看到兒子的樣子,哪還不知道這是甚麼意思?
哼!
她冷冷一哼扔掉手中的棍子,命令道:“你給她多來幾次,早些生完好讓她滾蛋,不然還得浪費糧食養着。”
“知道了,娘,您出去吧!”顏大牛猴急地就要在這裏辦事。
高婆子也沒意見,反正典回來的女人,就是用來給兒子發泄的。
誰讓他們家窮,沒錢下聘,只能選擇這種方式給家裏傳宗接代。
……
高婆子以爲瘟神這是跑了,雖然心疼自己的那些銀子,可,更害怕自己真被打死。
兒子......
她得去看看兒子。
於是,她拖着滿身的傷趕忙去柴房看看。
可,顧小溪根本就沒走,她知道這麼從這裏跑回去,肯定會有後續的麻煩。
她先找來紙筆,寫好一些東西給顏大牛和高婆子畫押之後才能走。
外面大雨傾盆,從院子裏跑出來之後,她想起當初闖禁地的時候,師父給過她一塊玉佩,而,那塊玉佩是個空間。
也不知道那個空間有沒有跟自己過來?
她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,閉上眼睛試着感應了一下。
下一刻,她進入了空間。
只是空間跟之前的時候不太一樣,居然多了她曾經住過的半山小院。
她衝進小院,發現裏面的擺設就跟前世的家一模一樣。
裏面不僅有筆墨紙硯,還有廚房,有沙發,院子裏還停了一輛山地摩托車。
迅速掃了一眼,她沒細看,着急從書房裏找來筆墨紙硯,大手一揮在上面寫下幾張紙,寫完,她在上面寫上自己的名字。
她用扇子扇扇,等着墨汁幹掉,她走出空間回到了那破舊的院子裏。
……
“她回來也沒用,我價格都談好了,把這兩個沒用的賠錢貨給帶走!”陶玉衡根本沒把向來懦弱的顧小溪放在眼裏。
可,姜婆子已經感覺到這個小賤*人身上的氣場不太一樣了。
她身上散發出來了S氣。
沒錯,是一種可怕,讓人覺得壓抑的S氣!
“誰敢帶走我的女兒,我就砍了他們的爪子!”顧小溪說完又在姜婆子身上踹了一腳。
“反了反了,那可是你婆婆!”陶玉衡說完撈起袖子朝顧小溪衝了過來。
以往顧小溪看到這樣的陶玉衡會趕緊跑,或者去找地方躲起來,可,這一次顧小溪不僅沒有跑,還伸手掐住了陶玉衡的脖子。
“以往遷就你是因爲瞎了眼,現在我徹底不瞎了,你真以爲能奈我何!”她說完將陶玉衡狠狠地砸在了圍牆上。
砰!
那本來就破了一個口子的圍牆上掉下來幾塊土,不偏不倚地砸在他嘴裏。
咳咳......
原本一口氣沒喘上來的陶玉衡,差點被這些土給嗆死。
顧小溪收拾完陶玉衡,目光落在人牙子身上。
張順被這眼神看得渾身發憷,像他這樣走南闖北的人,見過的人可多了。
對上這樣的目光,他就能斷定,眼前這是個狠貨。
……